而且,他現在沒有展現出惡意,只是暫時寄身在我們太清宗。
若是能相安無事,最好不過。”
說到這里,他將目光投向了李巴山,“你這個徒弟,我自由安排,等明日古清臺之戰結束之后,你配合我,我去一趟天劍峰,再會一會他。”
“謹遵主人吩咐!”李巴山恭敬地回應。
“還有一件事,你替我暗中調查。”
董任其雙目微瞇,“我的母親乃是金丹期的修士,再如何思念成疾,也不至于那般年輕便去世。
你給我仔細調查,有沒人在暗中下黑手。”
“是,主人!”李巴山沉聲回應。
董任其隨后看向了宋幼明,“朱革天乃是你的弟子,你可舍得與他做切割?”
宋幼明臉色微變,沉聲道:“主人有吩咐,宋幼明自然舍得。”
董任其點了點頭,“你可有接掌流泉峰的人選?”
宋幼明稍作思慮,“流泉峰的葉振關,修為和能力都不錯,我也能控制,他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既然你們都有合適人選,那是再好不過。”
董任其抬眼看向了首陽峰的方向,“唐明海已經按捺不住,你們的時間并不充裕,趕緊行動吧。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倆務必要將流泉峰和天劍峰抓在手中,還得讓唐明海覺得,他已經掌控大局。”
“是,主人!”
………
東方吐白,第一縷陽光落在太清宗深處的一座山谷之中。
山谷內,人頭攢動,太清宗有頭有臉的高層都到了,一個個將目光鎖定住山谷里側的一處石洞。
石洞之內,便是太清宗的古清臺,進入其間,修士的靈力會被壓制,靈力最高不能超過金丹期。
此際,石洞之前正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白須飄飄的老者,正是胡青濤。
他背負著雙手,微抬頭顱,眼神睥睨。
約定決斗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董任其還沒有出現。
他以為,董任其是怯戰了。
朱革天和董萬鵬以及一些天劍峰和流泉峰的高層人物們俱是臉上含笑,神情得意。
唐明海、張道濟等人則是表情嚴肅,眼睛時不時地看向臥龍峰的方向。
眼瞅著比斗時間就在眼前,胡青濤微抬下巴,將目光投向了唐明海,
“宗主,當日發起比斗的時候,你在當場,是見證人。
如今,生死決斗近在眼前,董任其卻是避而不戰,當了縮頭烏龜,此事,怎么算?”
不等唐明海作出回應,一行人出現在了谷口,為首的正是董任其,而在他的身后,跟著邱德良、董琉月、紅薯、許三江等十九人。
臥龍峰二十人,今日竟是傾巢出動。
“不好意思,弟子們想要來見見世面,又不能御空飛行,只能徒步而來,時間稍稍晚了些,讓各位久等,實在不好意思。”
董任其快步來到眾人面前,微微拱手致歉。
“帶著這么多弟子前來,是好給你收尸么?”胡青濤冷冷出聲。
朱革天、董萬鵬等流泉峰和天劍峰的高層們則是哈哈大笑,俱是眼神戲謔地看到董任其。
宋幼明和李巴山也在,兩人同樣也是嘴角含笑。
邱德良和董琉月等人齊齊緊皺眉頭,俱是眼神憤怒地看著流泉峰和天劍峰的人。
董任其卻是滿不在乎,微微一笑,“弟子們,師尊是怎么跟你們說的,你們忘了么?
別人怎么說,那是別人的事情;我們怎么做,才是我們的事情。
古清臺就在眼前,比斗馬上就要開始,現在是動嘴皮子的時候么?”
“不是!”
紅薯、許三江、張青青等十七名弟子齊齊應聲。
“那該怎么做?”董任其接著問了一句。
“干他丫的!”
許三江大踏步而出,高聲回應。
紅薯等人立馬跟上,同時喊道:“師尊,干他丫的!”
“你們這些小輩,是想找死么?”
朱革天怒吼出聲,繼而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你堂堂一峰之主,就縱容你的弟子們如此囂張跋扈,目無尊長?”
“朱峰主不要生氣,我現在就好好地訓斥他們。”
董任其意外地給了朱革天一個笑臉,“你們吶,說起話來真是粗俗。
什么干他丫的?要干,就干死他丫的!”
此話一出,滿場皆是一愣。
胡青濤勃然大怒,“你們臥龍峰的人,一個個都該死!”
罷,他渾身氣勢暴漲,眼中寒芒閃爍。
“胡老祖,就只許你喊我的弟子們給我收尸,還不興我的弟子們喊一聲干死你?你也未免太霸道了些。”
董任其往前大踏一步,擋在了臥龍峰之前,“喊你一聲老祖,是敬重你的輩分。
若是真要論人品,就你這德行,喊你一聲老鬼,都算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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