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飛星門的要求如此之高,我的確達不到。
也幸好我沒有達到要求,加入飛星門。不然,這將是我許三江一生的恥辱。
看看你們這些人,面對弱者的時候,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遇見強者的時候,卻是縮頭縮腦、貪生怕死。”
“放肆!許三江,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賀正怒喝出聲。
廣場上的人也俱是神情憤怒,一個個眼神不善-->>地盯著許三江。
“我胡說八道么?”
許三江冷笑,“知曉我只是煉氣期的修為,你們飛星門立馬派出尚一流,要將我斬殺;
我展露出輕易鎮壓金丹修士的實力,你們舉宗之人便全部躲到了這里,無一人敢現身阻攔,讓我輕易便來到你們飛星門腹地。”
說到這里,他轉動目光,不屑的眼神在一干飛星門人的身上緩緩掃過,“看看你們的鳥樣,人數再多又如何,土雞瓦狗、烏合之眾!”
賀正氣得臉皮直抽,“許三江,別以為你有一只元嬰大妖撐腰,就可以在我們飛星門撒野!”
“飛星門如此烏煙瘴氣,少不了有你這個掌門的責任,你也不是什么好鳥!”
許三江用下巴指著賀正,“好了,該說的話,小爺已經說完。
現在,小爺給你一個選擇,要么讓譚一鳴滾出來,給小爺磕頭認錯,再自廢修為;要么,小爺就將你們飛星門殺一個片甲不留!”
譚一鳴的臉色陡然發白,急聲道:“許三江,少在這里癡人說夢,僅憑著一只元嬰大妖,你今日能否活著走出飛星門,都是一個問號,居然還大不慚……。”
不等他把話說完,許三江身后的三尾金狐突然猛甩三條尾巴。
隨之,三道金色光芒呼嘯而出,目標直指譚一鳴。
元嬰大妖一擊,何其厲害!
譚一鳴嚇得急聲高喝:“各位,幫我一起抵擋!”
賀正等飛星門的高層,再加上譚一鳴,一共八位金丹修士幾乎同時出手,各自祭出手段,先后攻向了三道金色光芒。
一陣砰砰砰的沉悶之聲接連響起,三道金光勢如破陣,先后將八位金丹高手的手段擊潰,速度不減地攻向譚一鳴。
譚一鳴臉色大變,雙手急速畫印,迅速在身前凝出一面半丈高的藍色方印,同時從納戒中取出了一面半人高的三角黑盾,全力防守。
咚咚兩聲,藍色方印被磕廢,三角黑盾險些被撕裂,才堪堪擋住了三道金光。
譚一鳴劫后余生,立馬高呼出聲:“眾弟子聽令,結陣攻擊!”
隨之,飛星門的主廣場之上,所有人齊齊快速畫印。
很快,一桿升騰著紅色火焰、兩丈長、水桶粗細的靈力大槍在廣場半空迅速凝形,槍身之上,涌動著令人心悸的澎湃靈力。
……
在離著飛星門主廣場不遠處的一幢建筑中,紅薯臉色大變,“主人,這桿靈力槍的威力好生強大,我離著這么遠都感覺到心悸!”
董任其眉頭微皺,“倒是小覷了飛星門,居然還有如此陣法,這桿靈力槍的威力已經不弱于元嬰圓滿的一擊了。”
“主人,你還不出手么?”紅薯對董任其的實力很清楚,知道他曾以一己之力擊殺了化神期初期的張一迪。
董任其搖了搖頭,“此陣也就一擊之力,后續難以為繼,三尾金狐勉強能應付得過來。”
話音剛落,兩丈長的火焰長槍便呼嘯向下,轟隆隆向著許三江刺去。
三尾金狐一雙狹長的眼睛里現出了凝重之色,三條金色的尾巴連連甩動。
很快,一個巨大的狐影從它的身上升起,而后沖天而起,朝著火焰長槍疾撲過去。
下一刻,長槍和狐影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砰砰砰的悶響如同炸雷,在廣場上空密集炸響。
廣場上那些修為不到筑基的修士,被巨大的悶響震得血氣翻涌,東倒西歪,一個個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許三江雖然只是煉氣七重的修為,盡管被悶響震得靈臺急顫,頭暈眼花,但他始終穩穩地站在廣場正中央,目光堅定,一動不動,挺立如標槍。
“不錯,這份意志已經是勝過了絕大多數的人!”董任其點了點頭,眼中現出了贊賞之色。
約莫十息時間之后,悶響聲終于停歇了下來,長槍與至少撞擊了四十余次。
最后,火焰長槍刺在了狐影的胸口,將其貫穿。
嘭的一聲,狐影直接崩散開來,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不過,火焰長槍的力量也消散了大半,已經成兩丈變成了不到一丈,仍舊繼續向下急刺而去。
三尾金狐在狐影崩散時,雙目之中的光芒明顯一黯,但在長槍來到頭頂半丈的位置時,它縱身一躍,利爪急揮而出,一爪拍在了長槍的槍身中央。
長槍猛然一顫,再嘭的一聲在半空炸開。
在長槍炸開的同時,諸多飛星門弟子齊齊悶哼,身形劇烈搖晃起來,有人更是直接吐血。
董任其料得不錯,飛星門的大陣也就這一擊之力。
三尾金狐將長槍拍碎之后,縱身落地,落地之身,身形明顯沉重,雙目之中的光芒又黯淡了幾分。
許三江修為不高,但眼力不俗,看出三尾金狐方才應付得非常吃力,立馬問道:“金狐前輩,你沒事吧?”
三眼金狐掃了許三江一眼,三條尾巴齊齊甩動。
繼而,在許三江的身周出現了一個齊人高的金色光罩,將他給牢牢地籠罩在其中。
“接下來,我可不一定能護得住你,這個防御光罩可以用靈力加固。不過,以你的這點靈力估摸不了多久,靈力不夠了,就用精血。”
三尾金狐的聲音明顯有些虛弱,“能不能活著離開飛星門,看你自己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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