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年輕的夫婦俱是臉色大變,臉上現出了絕望之色。
圍觀的人群里,有人連連輕嘆:
“進了首輔府,就等于進了閻王殿,復生的娘子逃不過被糟蹋的下場。”
“哎,即便能活著從首輔府出來,這一對恩愛的小夫妻估摸很快就要和離了。”
“真是造孽,誰來收了黃淫蟲這個惡棍?”
………
正在這個時候,一名黑臉漢子大踏步從人群中走出,徑直走向了醬油鋪,正是董任其。
“多管閑事!滾開!”
守在醬油鋪門口的彪型漢子見到董任其徑直而來,立馬氣勢洶洶地迎了上去,揮拳便砸向了董任其的面門。
董任其冷哼一聲,輕飄飄地一掌拍出。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陡然響起,彪型漢子揮拳的右臂直接被拍得斷成五截,整個人被拍飛三丈,砸在地上,叫聲凄厲地翻滾個不停。
圍觀的人群騷動起來,這么多年了,黃龍有作惡的時候,終于有人敢挺身而出。
有人面現喜色,有人眼神激動,有人神情擔憂,俱是將目光牢牢聚焦在董任其的身上。
董任其解決掉了守門的漢子之后,大踏步地走進了醬油鋪。
鋪內,十幾位彪型漢子看到同伴的凄慘下場,俱是面現緊張之色地盯著董任其。
高健一和黃衣男子第一時間護到了黃有龍的身前。
“大膽!哪里來的不開眼的東西,竟然敢打傷本公子的人!”黃有龍有兩位元嬰高手在身前,膽氣十足,眼神兇厲地盯著董任其。
“黃淫蟲,你要冤枉人,也要把戲演得逼真一些。”
董任其的臉上泛起了冷笑,同時,在他的身邊突兀凝出一柄冰劍,急速向著黃有龍呼嘯而去。
黃有龍臉色大變,他沒有料到,董任其如此兇狠,一見面就開打,連忙躲到了黃衣漢子的身后。
“不自量力!”
高健一看到董任其施展的竟然是玄級的冰劍術,臉上現出了輕蔑的笑容,正要出手摧毀冰劍。
卻是看到,冰劍飛到半路突然轉向,急刺而下,目標竟然是躺在擔架上的那具尸體。
噗嗤一聲,冰劍直插在了尸體的右腿之上。
只聽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突兀在醬油鋪中炸響,那具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沒有的尸體竟是詐了尸,突然從擔架上坐了起來,抱著自己的大腿,慘呼不已。
“那人在裝死!”
“這是污蔑、栽贓!”
……
圍觀的人群頓時激動起來,紛紛高喊出聲。
黃有龍的臉色陡然大變,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伎倆如此輕易便被拆穿識破。
擔架上的人服用了假死之藥,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稍稍一化妝,與死人一般無二。
但是,突然被董任其用冰劍扎傷了大腿,劇痛使得他立馬蘇醒。
董任其為何知道此人是假死,因為,他已經跟了黃有龍三天,親眼看到此人自己躺上擔架,再服下假死藥。
街面之上,人們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越來越激動,更多人的聽到動靜,聞訊趕來。
黃有龍眼見奸計無法得逞,惱羞成怒,對高健一發出了指令,“高老!給我殺了這只多管閑事的臭蟲!”
高健一眼神一寒,就要對董任其動手,董任其卻是提早一步閃身出了醬油鋪,再快速向著遠處的街巷奔去。
“高老,不要讓他逃了,務必要斬殺這只臭蟲!”黃有龍惡狠狠地出聲,而后帶著一干手下,灰溜溜地出了醬油鋪,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高健一則是催動身形,快速向著董任其追去。
因為是大白天,董任其沒有選擇御空飛行,而是借著城中建筑的掩護,在錯綜復雜的街巷中急速穿梭。
高健一也不敢太高調,同樣沒有御空,將速度催動到最大,緊緊地跟在董任其的身后。
董任其乃是銀身境的體修,用兩條腿趕路,速度自然遠非高健一可比。
只不過,他此番現身,救醬油鋪的夫婦只是順帶的事情,他的真正目標乃是高健一。
故而,他控制著速度,不快不慢地吊著身后的高健一,一步一步地將他引到偏僻的地方。
兩人一前一后,急速穿梭在龍陽城之中,慢慢地向著城東的偏僻地段行去。
當高健一的身影掠進一條漆黑的窄巷之中時,兩道人影悄悄地出現在了窄巷對面的一座雙層的建筑之中,一男一女,修為皆是金丹,乃是平山衛。
“要不要追上去?”其中的中年女子低聲問道。
“先不急,等上頭的指示。”
男子搖了搖頭,“上頭前些日子已經有過命令,只要是關于首輔府和永威王府的事情,我們都不能輕舉妄動,發現異常后,要第一時間匯報,得到指示后,才能行動。”
就在這個時候,男子腰間的傳音符微微顫動起來,他連忙將靈力送入其中。
很快,傳音符里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只有一個字:“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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