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如何行事聯絡,他會提前聯系我。”
董任其嗯了一聲,“他若是聯系你,你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說完,他便準備離去。
“主人,夜已深,何不休息片刻,奴婢給你捏捏腿,揉揉肩。”紅薯香肩半露,媚眼如絲。
“大膽賤婢!竟敢勾引主人!”
董任其衣袖輕揮,直接將紅薯給送到了床上,再低喝一聲:“看本主人棍棒伺候!”
隨之,他一個閃身便去到了床邊,……
…………
古風即將到來,估摸要不了多久,合歡宗就會開始行動。
董任其又叮囑了龍舞一回,讓她安心等待,并一有消息便告知自己。
在等待的時間里,他也沒有閑著,不是去到首輔黃德隆的府邸附近偵查,就是穿梭在龍陽城的各大酒樓和茶館之中,探聽各方的消息。
這一日,董任其又溜達到了黃德隆的大宅附近,找了一個煎餅攤,點了兩張大餅,外加一碗赤豆湯。
煎餅攤離著首輔大宅不算太遠,斜對著,約莫六十丈,這個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正適合觀察。
董任其坐在煎餅攤前,慢里斯條地吃餅喝湯,一邊和攤主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訕,一邊觀察著首輔大宅那邊的動靜。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的街面上突然傳來了滾滾的馬蹄聲。
董任其循聲望去,正看到,有十數騎正從遠處奔涌而來。
這十數名騎士,皆是白馬銀甲,而且是清一色的年輕女子。
跑在最前頭的女子,烏發高束,玉面鳳眉,雙目如星,手執一柄銀槍,身后的紅色披風隨風飄揚,看上去英氣颯爽。
看到女子的第一眼,董任其立馬想到了葉輕語。
同為女子,葉輕語也是英氣逼人,只不過,她與馬上的女子,一個是修煉者,一個是策馬弄槍的沙場女將,其英氣也有著明顯的差異。
馬上女子的英氣,顯得稍稍粗糲了幾分。
如果非得做一個比喻,就好比喝同樣品質不凡的烈酒,一個用瓷白的小杯子喝,一個用一倒半斤的大碗來喝。
董任其心中正在做著這樣的比較,那十數名白馬女騎士已經策馬經過了煎餅攤,最后齊刷刷地停在了首輔大宅之前。
“黃有龍,給姑奶奶滾出來!”英氣女子用銀槍指著首輔大宅的大門,嬌喝出聲。
董任其微微有些意外,黃有龍可是首輔黃德隆的兒子,這個女子居然敢帶人打上黃家,膽子不小,背景定然也大得嚇人。
“老哥,這位姑娘是何許人物?”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攤主。
攤主沒有立馬回話,坐在近旁的一位客人低聲答道:“兄臺不是王都的人吧,竟然連永威王的女兒慕蓮兒都不知道。”
董任其恍然大悟,原來是慕血衣的女兒,難怪敢打上黃德隆的家門。
首輔大宅之外,四名看守大門的漢子看到氣勢洶洶的慕蓮兒以及她身后一干眼神不善的白馬女扈從,俱是神情緊張,如臨大敵。
“黃有龍,給你十息的時間,如果還不滾出來,姑奶奶就砸了你們黃家的大門,摘了你們黃家的牌匾!”慕蓮兒見到黃家沒有人出來搭話,當即細眉緊蹙,憤怒出聲。
十息的時間轉眼便過,除了四位神情緊張的看門漢子,黃家仍舊沒有人出來。
慕蓮兒冷哼一聲,“給我砸了黃家的大門!”
十幾名白馬女扈從齊齊應喏一聲,而后齊齊拔出系在馬鞍上的銀槍,就欲向著黃家的大門發起沖鋒。
就在此時,有一行人從黃家急匆匆行出。
為首的兩人,一位面白無須,小眼睛尖下巴的年輕男子,一位身穿黑袍的白須老者。
兩人的身后,跟著七名身著統一藍色短打服飾,俱是膘肥體壯、滿臉橫肉的漢子。
“慕蓮兒,你不要欺人太甚,竟敢堵我們黃家的大門!”小眼睛的年輕男子看到慕蓮兒等人架勢,臉上現出了怒意,高吼出聲。
“黃有龍,姑奶奶還以為你要一直當縮頭烏龜呢!”
慕蓮兒的臉上現出了譏諷的表情,“欺人太甚?你黃有龍帶人堵別人家門的事情做少了?
就只許你帶人堵別人的門,就不準許別人堵你的門?”
原來,小眼睛的年輕男子,就是大慶首輔黃德隆的兒子,黃有龍。
”慕蓮兒,我堵別人的門,那都是被堵的人咎由自取,無緣無故,你打上我黃家做什么?”黃有龍眉頭緊皺。
“我因何而來,你的心里沒點數?”
慕蓮兒冷笑,“不過,你一天天地不是在做壞事,就是在做壞事的路上,想必也不知道姑奶奶具體是為了何事而來。
姑奶奶就給你明說了吧,你昨日搶走的女子,是我們永威王府的人。
給你半炷香的時間,趕緊把人交出來,若是不交,姑奶娘就砸了你們黃家的門頭!”
“那個女人是你們永威王府的人?”黃有龍皺起了眉頭。
“怎么?你懷疑姑奶奶的話?”慕蓮兒的聲音中帶著冷意。
黃有龍稍作遲疑,冷聲道:“她的父親借了我的銀子,還不上,就要把她抵給我。
這都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事情,她即便是你們永威王府的人,我也不會交。
這事,你即便捅到皇上那里去,我也占著理在,不怕你!”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