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動聲色,繼續配合著紅霜的表演。
一口飲下杯中酒,他站起了身,徑直走向了紅霜。
紅霜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她挪動舞步,主動向著董任其迎了上去。
董任其一把將紅霜給摟在了懷中,雙眼迷離,并低下頭,迫不及待就要往紅霜的胸口鉆。
紅霜嬌笑著勾住了董任其的脖子,笑道:“公子莫要心急,長夜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
今天晚上,紅霜只-->>屬于公子一個人。”
“紅粉佳人,我見傾心。”
董任其伸手勾住了紅霜的下巴,雙目放光,另一只手開始在紅霜的腰際緩緩游走。
“公子,奴家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呢,在服侍您之前,你好歹要告訴奴家,你姓甚名誰吧?
不然,公子一夜春風不見了人,奴家想念公子的時候,都喊不出名字。”紅霜抓住了董任其那只不安分的手,微微嘟起紅艷艷的嘴巴,語氣中帶著嬌嗔之意。
董任其不假思索地回應,眼神飄忽地說道:”我姓董,名任其,來自太清宗。“
“董任其,你就是太清宗的董任其?”紅霜忍不住驚呼出聲。
“小美人,你居然知道我的名頭?”董任其正說著話,又將頭臉往紅霜鼓漲的胸前拱。
紅霜腰身一擰,身形靈活地從董任其的懷中脫離出來,離著董任其約莫四步的距離,輕咬下嘴唇,給了董任其一個勾魂奪魄的眼神,并刻意將胸口的衣領扯開了幾分,露出更大一片的白花花。
董任其當即張大著嘴巴,嘴角都有口水流出來,一副豬哥模樣。
如此表情動作,董任其學自上一世的那些肥頭大耳的甲方代表。
這些甲方的代表們在人前往往表現得人模狗樣,但到了會所,幾杯酒一下肚,再把會所里的公主一喚上來,立馬就會露出董任其現在展現出來的模樣。
“小美人,你躲什么呢?”
董任其吸回流到嘴角的哈喇子,眼神熱切而迷離地向著紅霜走去,腳步明顯有些虛浮,身形有些踉蹌。
見到董任其這副模樣,紅霜的眼中有嘲諷之色一閃而過,邁著輕盈的舞步,輕易便從董任其的身邊繞了過去,繼續拋著媚眼挑逗。
董任其嘿嘿笑著,繼續追逐著紅霜,腳步虛浮,像是喝醉了一般。
紅霜很有耐心,在不算大的房間里繼續嬌聲巧笑地引逗著董任其,雙手之間仍舊不斷地釋放出無形的淡淡氣體。
董任其的眼神越來越迷離,追到最后已經是踉蹌欲倒,都有些站不穩雙腳。
紅霜見到時機成熟,停止了舞步,并將披肩重新披上,臉上的笑容收斂,眼神嘲諷地看著董任其,冷聲道:
“太清宗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力壓三大圣地圣子圣女的存在,也不過如此,與尋常男人一樣,見不得漂亮女人。”
“小美人,你在說什么呢?不要再躲了,趕緊讓我好好地疼一回。”董任其搖晃著身形,極力想要靠近紅霜,眼神已經飄忽得難以聚焦。
“董任其,告訴我,你突然來到龍陽城,想要干什么?”紅霜微抬著下巴,眼神睥睨地看著董任其。
在她看來,董任其已經完全被自己的媚術所控制,將對自己聽計從。
董任其搖晃著身體,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我來……來龍陽城,是為了……為了,……。”
“你把話說清楚一些!”紅霜皺起了眉頭,聲音冷厲。
董任其突然站穩了身形,嘴角高翹,“我來這里,是為了睡你。”
“你沒有中我的媚術?”紅霜驚呼出聲,臉色大變。
只是,不等她把話說完,渾身猛然一僵,整個人已經不能再動彈半分。
董任其眼神淡漠地看著紅霜,“作為女人,應該牢記,你的位置在下面。
你若是不擺出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本尊興許還會多陪你玩一會。”
“董任其,你想干什么?”紅霜面帶驚恐之色地出聲,眼神中還帶著濃濃的挫敗感。
她在滿堂春的時日已經不短,見過的男人不知凡幾,老的少的,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商賈富紳,她都領教過,這些人無一不在自己的媚術之下迷醉拜倒。
但今日,她的媚術失效了,對董任其沒有任何的作用。
想想自己方才對董任其的嘲諷,紅霜不由面紅耳赤,原來自己才是真正的小丑。
“不是跟你說了么?我想要睡你。”董任其緩步走到紅霜的面前,眼神俯視。
“這就是你們名門正派的作風么,竟是用暴力手段強迫一位弱女子?”紅霜努力使得自己鎮定下來。
“弱女子?”
董任其伸手勾住了紅霜白皙圓潤的下巴,“身為合歡宗妖女,你還在這里給本尊裝純扮可憐?”
紅霜被道破了身份,雙目之中有慌亂之色一閃而過。
“說吧,你盯上龍潛,你們合歡宗準備干什么?”董任其稍稍用力,在紅霜的下巴上捏出了兩個通紅的指印。
紅霜吃痛,但性子卻烈,怒聲道:“董任其,你要殺便殺,休想在我的口中知曉任何的事情,休想我出賣宗門!”
“看不出來,你對合歡宗倒是挺忠誠。”
董任其松開了紅霜的下巴,笑聲道:“你對合歡宗如此的忠誠,但是,你們合歡宗的高層們似乎不知道。”
“什么意思?”紅霜皺起了眉頭。
董任其微微一笑,亮出了一個揭去了火漆的信封。
紅霜看到信封后,臉色陡然大變,又急又怒地罵道:“董任其,你這個奸詐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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