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功法?如此的邪惡陰毒!董任其,你到底-->>是什么人?”桑芙洛驚恐出聲,整個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
“死到臨頭,你還有心思關心我的身份。”
董任其的嘴角掛著冷笑,緩步向著桑芙洛走去。
桑芙洛花容失色,連連后退,哪里還有半分蘭璇圣地圣女的驕傲。
因為太過恐懼,也因為此際太過虛弱,退出五六步,她一個立足不穩,仰面摔倒在地。
這一摔,天藍長裙的下擺卷起岔開,再差兩寸就要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雙潔白的長腿,修長細嫩,如同兩根玉柱。
桑芙洛此際被巨大的恐懼攫住,只是眼神驚恐地看著董任其,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泄了春光。
董任其被那一雙白花花的玉柱給晃花了眼睛,登時止住了腳步,嘴里像是吃了酸梅一般,口水瞬間滿腔,一雙眼睛里亮起了熾熱的光芒。
桑芙洛見到董任其突然停了下來,眼神異樣,登時猜到了董任其的心思,眼中的驚恐立馬濃郁了幾分,急急說道:“董任其,你想干什么?”
被桑芙洛這么一問,董任其回過神來,繼而嘴角高翹,“眼前這光景,我想干就能干!”
桑芙洛憤怒出聲,“董任其,你無恥,居然要行如此齷齪之事,……。”
“我行齷齪之事?我做了什么,你把裙子撩起來誘惑我,還怪我齷齪?”董任其冷笑出聲。
桑芙洛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裙子被高高卷起,臉上登時現出了羞意,連忙慌亂地把裙子拉了下去,蓋住一雙潔白的長腿。
“遮了也是白遮。”
董任其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只要我想,現在就可以把你扒一個精光!”
桑芙洛臉色陡然慘白,“董任其,你好歹也是正道弟子,你如此說法做法,與邪道修士何異?”
“你們蘭璇圣地不也是正道宗門么,你們行事就光明正大了?”
董任其嗤之以鼻,“黑水澤之上,云瀾圣地枉顧先輩祖訓,違背協議,要剝奪我們太清宗進入太浩仙山的資格。
如此行徑,哪里還有資格說自己是正道。
但你們蘭璇圣地又做了什么,沒有阻止,沒有說個公道話,還火上澆油,助紂為虐!
此際,你又有什么資格說我行事齷齪,罵我是歪門邪道?”
桑芙洛啞口無,無從反駁。
“好了,咱們的廢話就說到這里。”
董任其一個閃身來到了桑芙洛身前三步遠的地方。
桑芙洛臉色大變,手中的柳葉劍激射而出,直襲董任其的胸口。
董任其早有防備,黑箍棒橫掃而出,直接將柳葉劍磕飛,插入四丈開外的地上,劍身搖晃不止。
桑芙洛一擊未果,丹田內的靈力已經涓滴不剩,她的臉上現出了絕望之色。
董任其雙目俯視,眼神淡漠地盯著桑芙洛,“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向我臣服,從此做我的奴仆;第二,我先奪了你的身子,再將你煉成一攤黑灰。”
桑芙洛身材絕頂,貌美如花,最重要的是,白送的潛力點,不拿是傻子,董任其自然不能浪費。
桑芙洛身形猛然一顫,眼神閃爍不定。
她不甘屈服,但也不愿受辱,同時,她還有著美好的前途,不想就此香消玉殞。
董任其見到桑芙洛面露掙扎之色,立馬冷喝出聲:
“在你的身上,我已經浪費了足夠多的時間,現在,我最后給你三息的考慮時間,三息一過,你不做回應,我就送你去追慕容君!”
桑芙洛身形再度一顫,輕咬貝齒,終于做出了決定,“我愿意臣服。”
隨之,她舉起了右手,“我桑芙洛以道心起誓,從此侍奉董任其為主,絕不,……。”
董任其把手一揮,“以道心起誓這種臣服手段太過低級,也太不保險。
萬一你只是先委曲求全,事后不顧天道反噬,和我魚死網破,我可就被動了。”
聞,桑芙洛神情一滯,眼神慌亂。
顯然,她心中的小九九被拆穿了。
“放開的你的心神,不要抗拒,否則,慕容君就是你榜樣!”
董任其雙目一寒,冷厲出聲。
“你有控制人心神的手段?”桑芙洛驚懼出聲。
董任其把嘴一撇,“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你現在要么放開心神,要么化成灰燼。”
桑芙洛一陣猶豫,坐起了身子,盤膝閉目。
董任其嘴角微翹,雙手畫印。
很快,一個半個巴掌大小的狀似六芒星的靈力印記在他的身前顯現。
他快速咬破中指,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六芒星之上。
瞬間,精血被吸收了進去,六芒星也變成了淡紅色。
董任其輕手一揮,六芒星快速向前飄出,很快便來到了桑芙洛的面前,最后貼上額頭,迅速隱沒不見。
桑芙洛的身形跟著猛烈顫抖起來,臉上現出了痛苦之色。
約莫六息之后,她停止了顫抖,臉色也恢復了平靜,繼而緩緩睜開了眼睛。
與此同時,董任其感受到,冥冥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和桑芙洛聯系了起來,自己只需一個念頭,就能使得桑芙洛的靈臺瞬間崩碎,從此消亡。
“《攝心仙決》果然神奇。”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喜色。
“芙洛拜見主人。”
桑芙洛快速從地上起身,朝著董任其深深行禮,神情極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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