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耳蛙!”
    董任其在看到黑色蛤蟆之后,心-->>中一驚。
    魔耳蛙,天生無眼,耳朵極其靈敏,能噴出遮擋光線的黑色霧氣。
    同時,霧氣還有麻痹毒性,人在霧氣中待的時間一長,神經便會被麻痹,反應遲鈍,最后淪為魔耳蛙的食物。
    不過,魔耳蛙乃是魔界獨有的妖物,怎么會出現在太浩仙山。
    董任其立馬想到了《攝心魔決》,這是魔族的功法。
    如果《攝心魔決》是慕容君在太浩仙山得來的,再加上這只魔耳蛙,太浩仙山與魔界魔族之間很可能有著某種聯系。
    想到這里,董任其渾身一緊。
    魔界魔族,他們當年給青璃界帶來了一場滔天浩劫,險些傾覆了整個青璃界。
    即便這場浩劫已經過去了千余年,人們一提起魔族,也是心有余悸。
    同時,不由自主地,他想到了天生魔種的董清源。
    接二連三地遇到與魔族相關的人和物,董任其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他喵的,魔族和我有什么關系,這是青璃界那些大能們該操心的事情。我一個朝不保夕的人,努力活命才最緊要。”
    董任其努力將心中的雜念從腦海中驅散了出去,注意力又集中到魔耳蛙的身上。
    眼前的這只魔耳蛙乃是金丹中期的實力,憑借著它的天賦異能,完全有能力殺死金丹圓滿的修士。
    董任其現在終于知道桑芙洛為什么停在了這里、不能前進,定然是還沒有找到對付魔耳蛙的辦法。
    桑芙洛一動不敢動,既警惕著藏在暗處的魔耳蛙,同時,也在防備追進陣法的董任其。
    魔耳蛙靜靜地趴在地上,此處地方乃是它的地盤,全在它的掌控之中,自然知道桑芙洛和董任其的位置。
    但是,它沒有著急出手,它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時間,也在等待黑霧中的毒素發揮作用。
    董任其盡管用火眼金睛將場中的情形盡收眼底,但也沒有輕舉妄動。
    他也在等待機會,現在,他不單單要拿下桑芙洛,還要拿下魔耳蛙。
    魔耳蛙是魔界生物不假,但也是血肉之軀,可以被《混沌吞天訣》吞噬。
    金丹中期的魔耳蛙,可是能貢獻數百個血氣值,董任其自然不想錯過。
    此時此刻,兩人一蛙,桑芙洛最為被動,她目不能視物,但魔耳蛙和董任其卻是洞若觀火,都對她虎視眈眈。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便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魔耳蛙的耐心極佳,仍舊一動不動。
    桑芙洛卻是一動不敢動,她緊握柳葉劍的右手已經有些僵硬,但卻不敢變換姿勢,生怕一動就會招來黑暗中的攻擊。
    董任其觀察到,桑芙洛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她的心已經不能保持平靜。
    時機已經來到,董任其不等了,如此等下去,他自己早晚都得被魔耳蛙的蛙毒給毒到。
    下一刻,他的雙腿猛然往后一蹬,身如離弦的箭矢一般射向了桑芙洛。
    與此同時,貫日劍激射而出,閃電般地斬向了魔耳蛙。
    受到攻擊,桑芙洛和魔耳蛙立馬做出了反應。
    桑芙洛聽到風聲,迅速轉身揮劍,迅捷無比地斬向了激射過來的董任其;魔耳蛙大嘴一張吐出一條漆黑且沾滿黏液的舌頭,卷向了貫日劍。
    下一刻,已經來到桑芙洛近前的董任其突然急停身形,躲過了桑芙洛的利劍,再斜刺向前,一個縱身去到了她左側兩丈遠的地方。
    桑芙洛迅速轉身,就要繼續對董任其進行攻擊。
    就在這個時候,被激怒的魔耳蛙用舌頭將貫日劍卷飛之后,縱身躍起,想要追擊董任其。
    只不過,它這一跳,讓桑芙洛誤會了。
    桑芙洛以為魔耳蛙想要攻擊自己,當即扭轉腰身,柳葉劍連連急斬而出,三道綠色的劍芒劃破黑暗,狠狠地斬向了魔耳蛙。
    魔耳蛙大嘴一張,漆黑的長舌再次吐卷而出,粘稠發黑的涎液四處飛濺。
    有一道綠色劍芒被涎液濺射到,光芒竟是立馬黯然下來,威力大減,再被長舌一卷,竟是直接崩散開來。
    董任其暗暗心驚,他沒想到,魔耳蛙的涎液居然還如此作用,能夠削弱劍芒。
    剩下的兩道劍芒繼續朝著魔耳蛙劈斬過去,其中一道被長舌兩次卷中之后,力量耗盡,消散不見。
    最后一道劍芒劈斬在了魔耳蛙的背上,將魔耳蛙被劈得連翻三個跟頭。
    只不過,這只大蛤蟆極是皮糙肉厚,穩住身形后,卻是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
    而且,挨了一記劍芒,它的兇性被激發,口中發出呱的一聲悶響,一蹦而起,攻向了桑芙洛。
    桑芙洛一邊畫印,在身周凝出一面緩緩旋轉的金色大鐘,一邊劈出柳葉劍,斬向了魔耳蛙。
    一時間,一人一蛙戰成一團,打得乒乓作響。
    而董任其則是收斂了氣息,靜靜地站在一旁,作壁上觀。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桑芙洛和魔耳蛙已經斗了百余回合。
    魔耳蛙皮糙肉厚,但挨了十道劍芒之后,身上已經出現了數道驚心觸目的傷口,黑血不斷流淌,已經受傷不輕。
    桑芙洛雖然沒有受傷掛彩,但她一直維持著鐘形法術防御周身,并不斷催動柳葉劍,消耗極大。
    董任其悄然取出了黑箍棒,嘴角微微上翹:該我表演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