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涂回春不摻和,鄧清文、龐三同和單苗苗的臉上現出了不悅之色,繼而齊齊走向了井空。
“井道友,你們圣地的弟子接連對我們三宗弟子下手,此事,你如何解釋?”龐三同神情凝重地看著井空。
單苗苗和鄧清文站在龐三同的左右,俱是表情嚴肅。
井空雖然一肚子火氣,但面對三宗的聯手質問,他也不能再強勢回應。
“各位道友還請不要著急。”
井空朝著三人微微一拱手,“太浩仙山神秘莫測,光點熄滅,并不代表你們各宗的弟子就一定出了什么不測。
我此刻也是心急如焚,太浩仙山又隔絕傳音符,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出了什么狀況。”
正在這個時候,樊梨花說話了,“你們好歹也是元嬰修士,就這么沉不住氣么?
仙山之中的情況不明,等時間一到,各宗弟子傳送出來,情況自然明了,你們何必急于一時。”
同為三大圣地,云瀾圣地被三大宗門逼宮。樊梨花覺得三宗這是對圣地的不敬,心中有些不悅。
同時,她也篤定,云瀾圣地的弟子敢對三大宗門出手,絕對不敢對她們蘭璇圣地出手,故而,她才肯出聲替井空解圍。
蘭璇圣地插手進來,單苗苗、龐三同和鄧清文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
就在這個時候,司徒星突然出聲,“云瀾圣地還沒有罷手的意思呢。”
眾人連忙轉頭看去,只見,兩個紫色的光點又選了一條登仙道,快速登攀而去。
這條登仙道屬于蘭璇圣地,走在上面的正是蘭璇圣地的圣女桑芙洛和另外一名女弟子。
桑芙洛獨自走在了前面,將身后的女弟子甩開了兩里的距離。
“井空,你們云瀾圣地到底想要干什么?”樊梨花登時不淡定了,冷冷地盯著井空。
井空一個頭比兩個大,心中把慕容君和龐超這兩個死鬼罵了不下百遍。
你們欺負欺負三大宗門就行了,去招惹蘭璇圣地做什么?
若是一氣將蘭璇圣地和三大宗門給得罪死,他們云瀾圣地即便再強,也頂不住。
“樊道友,你方才不是說么,仙山里面的情況不明,只有等仙山關閉,弟子們出來,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井空連連賠笑,“還請各位再等一等,稍安勿躁。”
正在這個時候,顯影石之上,兩個紫色的光點已經和代表著蘭璇圣地女弟子的黃色光點遭遇。
僅僅三息的時間過去,黃的光點直接熄滅。
樊梨花臉色大變,眼神冷厲地盯著井空,“姓井的,如果芙洛出了任何問題,我們蘭璇圣地必然會與你們云瀾圣地開戰!”
單苗苗、龐三同和鄧清文也悄然挪動步伐,走到了樊梨花的身后,一個個眼神不善地看著井空。
司徒星靜靜地站在一旁,眉頭微皺。
云瀾圣地既然敢對蘭璇圣地出手,就敢對北溟圣地出手,他在擔心太浩仙山內的晚輩弟子。
此際,最為輕松的反而是先前被眾人嘲諷的涂回青。
如今,董任其七人已經在登仙道上走出了二十七里,這個位置,即便云瀾圣地想要對他們出手,也根本夠不著,完全是高枕無憂。
井空面對樊梨花等人的逼視,心中怒意升騰,但面上還是保持著笑容,連連賠罪。
同時心中在祈禱,希望慕容君和龐超不要腦袋進了水,對桑芙洛出手。
不然,先不談云瀾圣地會不會被蘭璇圣地和三大宗門圍攻,他自身能不能平安離開黑水澤都很難說。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井空終于說服了樊梨花,暫時平息了她的怒火。
隨之,七位各宗大佬圍在了顯影石之旁,目光俱是緊緊地盯著那兩個正在快速移動的紫色光點。
……
董任其找上桑芙洛,打算殺了桑芙洛,再將慕容君、龐超和她的引路符悉數打碎。
如此安排,在外面的人看來,就是同歸于盡。
桑芙洛此際已經在登仙道上登攀了接近八里,再走上兩里就能追平歷次登仙道的最高記錄,不愧為蘭璇圣地的圣女。
只是,正當她繼續奮力登攀的時候,感應到有兩塊引路符正快速向著自己接近。
她皺起眉頭,立馬停止了登攀,從陣法中出來,去到休息區,靜靜地等待著。
片刻之后,董任其快速穿過陣法,站在了桑芙洛的面前。
“是你。”
桑芙洛認出了董任其,當即臉色一冷,“董任其,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跑到我們蘭璇圣地的登仙道上來!”
說話之時,她已經暗暗調動靈力,眼中現出了警惕之色。
通過引路符,她能清楚地感應到,董任其一路上來,破陣的速度極快,遠遠超過自己。
這些陣法,她一個個親歷,真切地知道它們的威力。
尤其是董任其剛剛穿過的這個陣法,她拼著受傷,花了半個時辰才勉強通過。
但董任其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便破陣而出,表情輕松平淡,沒有在陣法中受到半分的傷害。
“桑圣女說笑了,登仙道乃是太浩仙山的登仙道,什么時候變成你們蘭璇圣地的了?”
董任其嘴角含笑地打量著桑芙洛。
不得不說,桑芙洛的姿容頗為不俗,一雙柳葉細眉之下生著一對流轉間水光盈盈的大眼睛,翹鼻嬌挺,紅唇嬌艷。
一身天藍色的長裙將妙曼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
董任其心中在想:就這樣把她打殺了,會不會太浪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