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關天奇手腕一翻,手中出現了三枚丹藥,正是霹靂丹,“臨出發的前一晚,宗主把我們十個召集到了一起,說明此事,并給了我們一人三枚霹靂丹,讓我們防身。”
董任其轉眼看向了其他人,發現他們和關天奇是一樣的表情。
合著,只有他一個人蒙在鼓里。
董任其長嘆一聲,“都愣著干什么呢?把丹藥收起來啊。”
“你自己留著用吧,我們有了三枚,夠用了。”龍舞輕輕出聲。
董任其搖了搖頭,“以我現在的實力,霹靂丹的作用不大,你們拿著吧,你們手里多一枚霹靂丹,關鍵的時候能救一命。”
龍舞不再說話,伸手將丹藥收了起來。
葉輕語,楚山河和凌峰等也不再推辭,先后將霹靂丹收好。
只有一個人沒有動,那便是董小蝶,她的臉上露著慚愧之色,有些不敢和董任其對視。
董任其將目光落在董小蝶的身上,“你把丹藥收起來吧,你那天沒有順從董萬鵬的意思,站出來污蔑我,我和天劍峰之間的恩怨便與你無關。”
董小蝶的臉上現出了喜色,再不猶豫,快速將丹藥收了起來。
……
太清宗眾人抵達黑水澤的第二日,黑水澤之上的天空開始有了異動,狂風突起,烏云匯聚,太浩仙山就要降臨。
正在這個時候,有白發修士御空來到了太清宗的駐地上空,“太清宗的各位道友,三大圣地召集所有人開會,請諸位暫移尊步,隨我前往參加會議。”
說完,他立馬轉身,向著來時的路飛去。
涂回青皺起了眉頭,他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以往的時候,三大圣地和四大宗門在進入太浩仙山以前也開會,但不會這么早,一般都要等到太浩仙山降臨之后,大會的目的只是為了確認各自的登仙門。
但此際,黑水澤才剛有異動,太浩仙山最少還需要一天才能降臨,此時開會,事有蹊蹺。
涂回青稍作猶豫,提醒眾人要小心謹慎,而后帶著他們御空而起,跟隨白發修士而去。
片刻之后,太清宗眾人落在了一片被灘涂圍起來的高地上。
高地之上已經聚攏了數百人,三大圣地、正陽宗、燕蕩山和紅櫻谷的人都在,而且還多了一方勢力,赫然便是飛雪山莊的人。
涂回青在見到飛雪山莊的人之后,不由眉頭緊皺,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
董任其緊跟在涂回青的后面,他悄悄地打開了火眼金睛,赫然發現,站在中央位置的三大圣地的人,領隊的三人,赫然都是化神期的修為。
而其他三大宗門加上飛雪山莊,領頭的都是元嬰期后期的高手,實力不比涂回青弱。
對于太清宗的到來,高地上的修士們反應大多冷淡,只有紅櫻谷的人微微點頭打招呼。
而那飛雪山莊的人,則是一個個眼神不善,對太清宗的敵意很是明顯。
“諸位,既然人已經到齊,會議便正式開始。”
云瀾圣地的化神期高手井空在太清宗眾人剛剛站定的時候,就往前踏出一步,高聲開口。
待到眾人都將目光投來,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將目光投向了涂回青,“涂道友,我們方才已經通過商議,此番太浩仙山之行,你們和飛雪山莊要進行一場比斗,勝者才能擁有進入仙山的資格。”
聞,太清宗眾人俱是臉色大變。
他們沒有想到,云瀾圣地如此急切,現在就想剝奪他們進入太浩仙山的資格。
“井道友,我們太清宗萬里迢迢而來,你們如此行事,怕是不合適吧?”涂回青皺起了眉頭。
“涂道友,面對仙山這等大機緣,沒有合不合適之說,我們只在乎,如何做才最有利。”
井空面無表情,眼神平淡,“歷屆太浩仙山之行,你們太清宗都是最后一個打開登仙門,耽誤大家進入登仙道尋覓機緣。
我們已經給了你們太清宗太多機會,但你們的表現一次比一次差。”
說到這里,他的臉上現出了嘲諷之色,“你們太清宗無能和弱小,卻要我們買單,你覺得合適么?”
涂回青又羞又怒,將目光投向了北溟圣地和蘭璇圣地的兩位化神期高手,“你們也是這個意思么?”
蘭璇圣地的化神期修士樊梨花是一位拄著拐杖的白發老嫗,她點了點頭,“井道友說的沒錯,歷屆太浩仙山之行,你們太清宗拖累了大家。”
北溟圣地的化神期高手是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名叫司徒星,他張了張嘴,最后輕輕一嘆,沒有說話。
涂回青的臉上現出了憤懣之色,又將目光投向了正陽宗、燕蕩山和紅櫻谷。
正陽宗的領隊乃是元嬰后期的鄧清文,他不等涂回青說話,便冷哼一聲,“你們太清宗每耽擱一分,我們正陽宗的弟子們就少一分機緣!”
龐三同也是元嬰后期的修為,此番太浩仙山之行,他全權負責燕蕩山弟子的安全,他朝著涂回青微微一拱手,“涂道友,我同意這個決定,也是為我們燕蕩山的弟子著想。”
“單道友,你,……。”涂回青將最后的希望放在紅櫻谷的單苗苗的身上。
單苗苗從外表上看,應該還不到四十歲,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但實際上,卻是一只活了數百年的元嬰后期的老怪。
她不等涂回青把話說完,便面露羞愧之色,將頭轉向了一邊,不敢與涂回青對視。
涂回青的臉上現出了凄然之色,怒聲道:“當年,若不是我們太清宗先輩們與你們各宗的先輩浴血奮戰,拋頭顱灑熱血,你們能如此輕松地掌控太浩仙山?
這才過去不到六百年,你們便在這里過河拆三橋。
諸位皆自號正道領袖,這是正道領袖的行徑?”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