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遠眉頭一皺,“趕快去啊,愣著干什么呢?
還有,讓人趕緊去備好酒宴,今日本城主高興,一定要和董神醫不醉不休。”
“是,城主。”
肥胖老者登時領會了周定遠的意思,連忙拔腿離去。
“周城主,吃飯就不必了,你日理萬機,我哪里敢叨擾。”董任其拱手推辭。
“董神醫救了小兒一命,是我周定遠的恩人,若是連一桌酒席都不曾招待,周某良心難安。”周定遠引著董任其出了房間。
還沒走出院子,肥胖老者便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沓銀票,恭敬地遞到了董任其的面前,
“董神醫,一共五萬兩,您清點一下。”
董任其接過銀票,一把揣入了懷中,“我信得過周城主。”
說完,他朝著周定遠拱手一禮,“周城主,吃飯真不必了,就此告辭。”
周定遠眉頭一皺,語氣轉冷,“董神醫,周某誠心請你吃一頓飯,連這點面子都不肯賞么?”
董任其面現難色,“周城主重了,我的行醫規矩,治病拿錢,不存在恩情一說。
更何況,周城主乃是一城之主,事務繁多,不便打擾。”
說完,他抬腳邁步,便準備離去。
這個時候,肥胖老者抬腳邁步,擋到了董任其的面前,“董神醫執意不吃飯也行,還請將你們一脈的醫術留下。”
董任其臉色一變,連忙看向了周定遠,“周城主,你這是何意?”
周定遠眼皮微抬,“董神醫擁有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若是能交給城主府,必定能福澤整個居庸城,甚至整個大慶。
我愿意再出五萬兩銀子,求取董神醫的醫道。”
董任其做出慌張之色,“周城主,不是我不肯傳授,只是,我們這一脈有祖訓,醫道只教有緣人。”
“你我能在這里相遇,便是緣分。”
周定遠冷冷地看著董任其,“董神醫,你若是不答應本城主的要求,恐怕這一輩子也出不了我的城主府。”
董任其臉色大變,“周城主,我好心救你兒子,你如此做法,分明就是恩將仇報!”
周定遠冷笑,“恩將仇報?董神醫方才可是說過,治病拿錢,不涉及恩情之說,……。”
正在這個時候,有漢子疾步而來,“稟報城主,太清宗的人來了。”
周定遠臉色一變,“都是什么人?”
漢子低頭拱手,“還是前幾天過來的那兩位年輕人。”
周定遠表情一松,“將他們引入會客室,我馬上就過來。”
漢子重重地應了一聲,領命離去。
“董神醫,本城主給你些許時間,你先好好想想,是獻出醫術,還是在這里呆一輩子。”
周定遠淡淡地掃了董任其一眼,而后對肥胖老者吩咐道:“把他帶回住所,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他離開居所半步。”
說完,周定遠大袖一揮,快步離去。
隨之,四名彪型漢子快步來到了董任其的身邊,將他團團圍了起來。
肥胖老者面露嘲諷地朝著董任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董神醫,請吧。”
……
片刻之后,董任其在肥胖老者的“押送”下回到了小院。
“董神醫,城主惜才,沒有對你動粗,我勸你最好識相一些,免得受皮肉之苦。”肥胖老者說了一番威脅的話,再吩咐四位漢子嚴加看管,便揚長而去。
四位漢子一個個冷眼盯著董任其,俱是兇神惡煞。
董任其方才還一副又怒又怕的模樣,等進了屋,他的臉上已經滿是笑容。
他盤膝坐到了床上,抓緊點滴的時間修煉。
約莫兩刻鐘的時間之后,他感應到傳音符有了動靜,連忙將靈力探入其中。
傳音的是關天奇,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這是他們昨夜商量的行動暗號。
董任其嘴角高翹,立馬出了房間,直接走向了小院的院門。
“干什么呢?”
“滾回去!”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守在院門口的四位漢子看到董任其徑直而來,紛紛怒喝出聲,俱是一臉兇相。
董任其輕一揮衣袖,院門直接炸開,四位漢子齊齊倒飛,再重重地砸落在地上,人人吐血,已經無法再起身。
他們眼神驚駭地看著董任其,像是見了鬼一般。
董任其看也不看四人,祭出了黑箍棒,直接向著合歡宗五人藏身地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