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董萬鵬咆哮出聲:“小chusheng,她是你的母親,你竟敢如此與她說話,……。”
“該閉嘴的是你!”
董任其陡然拔高音量,冷冷地打斷了董萬鵬,“從你將我踢出董家族譜開始,我與你董萬鵬便已經是陌路人,更別說她康慧茹。
宗門大比,我所經歷的每一場比斗,我自問沒有任何違規違矩之處,倒是某些人,似乎在其中濫用私權,蔑視宗門戒律!”
“狂妄!區區一個外門弟子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你以為進了八強,宗門就能容忍你不敬尊長?”
朱革天眼神憤怒地盯著董任其,“執法弟子何在?即刻將此狂徒擒下!”
“慢著!”
柳紅露立馬出聲:“董任其在比斗當中,的確沒有違背任何宗門規矩,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將其擒拿。”
“他對董長老不敬,這就是理由!”朱革天憤怒回應。
“他之所以不敬,也有緣由!”柳紅露提高了音量。
“柳紅露,你是一定要為了董任其和我作對么?”朱革天眼中冷芒閃現。
“夠了!”
唐明海一聲低喝,眉頭緊皺。
朱革天與柳紅露齊齊噤聲,并立馬朝著唐明海拱手賠罪。
隨之,唐明海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董任其的五場比斗,本宗主全都看過,他沒有任何違背宗門規矩的地方。”
聞,柳紅露的臉上現出了喜色,朱革天、董萬鵬和康慧茹卻是臉色難看了起來。
董任其微微有些意外,他沒有料到,唐明海居然如此立場鮮明地站在自己這一邊。
原本,他認為,太清宗之所以有如此腐化現狀,唐明海應當是首因,他也做好了應對最壞結果的準備。
但現在看來,問題似乎并不是出在唐明海這里。
正當董任其心中念頭我翻滾的時候,唐明海又說話了,“不過,董任其雖然沒有在比斗中違規,但對董長老不敬乃是事實。
念及他年輕氣盛,且事出有因,便從輕處理。”
說到此處,唐明海直視著董任其,“你立刻向董長老賠禮道歉,此事就算揭過。”
董萬鵬和朱革天登時臉色陰沉,明顯是不贊同唐明海的做法,但卻不敢在此時提出反對意見。
董任其稍作猶豫,朝著董萬鵬拱手行了一禮,“弟子方才語有過激和不敬之處,還請董長老原諒。”
董萬鵬重重地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柳紅露則是將目光投向了楊清琪,輕聲提醒,“楊長老,一號擂的比斗已經結束了。”
楊清琪這才面向一號擂的方向,高聲宣布,“一號擂比斗結束,董任其晉級八強!”
聞,廣場上的外門弟子們齊齊歡呼:
“董師兄進八強了!”
“董師兄太厲害了,是我們外門的驕傲!”
“董師兄威武!董師兄霸氣!”
……
其他的七座擂臺之中,早有三座擂臺決出了勝負,龍舞、葉輕語和馬曉峰也早早鎖定了八強的名額。
在董任其與董萬鵬對峙的時候,這三人皆在遠處觀望。
此際,他們看向董任其的目光里,已經有了凝重。
董千里施展出了定身符、破靈針和骨盾,仍舊被董任其鎮殺,董任其的實力已經得到了他們的認可。
董任其朝著擂臺下看去,王詞齡和董千里的尸體已經被抬走,那些流泉峰和天劍峰的弟子也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一個個神情激動的外門弟子。
他朝著眾多的外門弟子微微一拱手,縱身跳下了擂臺。
外門弟子們自發地退到兩邊,給他讓出了寬闊的道路。
董任其離開一號擂,向著等候區走去。
剛剛走到一半的距離,一個聲音在他的身后響起,“董任其。”
董任其連忙回頭,疑惑地看到,一位從未見過、身材矮胖的女子正氣喘吁吁地向著自己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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