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深處,靜寂無聲,光線極其昏暗。
“站住,可以了,不用再往里走了。”楊偉森冷出聲。
董任其回過頭來,“楊師兄、代師姐,再往里走點吧,里面更安靜,我們能更好地商量賠償的事情。”
“董肥豬,你還真以為,我們讓你進來是商量賠償么?”
楊偉面露嘲諷之色,冷冷地說道:“董任其,現在跪下,給我和嬌嬌磕上一百個響頭,我可以考慮對你從輕發落。”
“楊師兄、代師姐,你們方才可是答應我,會接受我的賠償,你們不能出爾反爾。”董任其提高了音量,聲音明顯有些顫抖,表情甚是緊張。
“蠢貨!”
代嬌嬌嘴角高翹,“我們說什么,你就信啊?
現在,你按照楊師兄的話做,給我們跪下磕一百個響頭,興許,我們可以留你一只手!”
“兩位,我已經拿出了足夠的誠意,你們真不打算好好談了么?”董任其臉上的緊張之色快速斂去,嘴角現出了淺淺的笑容。
代嬌嬌見狀,皺起了眉頭,目露疑惑之色,還有幾分警惕。
“死肥豬,又準備演是吧?”
楊偉冷哼一聲,“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趕緊跪下!不然,老子不但要廢了你的雙手,還要廢了你的雙腳,讓你徹底的廢掉!”
“是么?”
董任其嘴角高翹,“我倒是很期待,楊師兄如何廢掉我?”
“找死!”
楊偉臉上現出了厲色,渾身靈力激蕩,手腕急翻,一記劍指迅捷而出,目標直指董任其。
代嬌嬌也在同時出手,迅速祭出一記風刀術,狠狠地向著董任其斬去。
董任其輕哼一聲,丹田內的靈力急速調動,也施展出了一記風刀術。
下一刻,楊偉的劍指、代嬌嬌的風刀與董任其的風刀重重到撞在了一起。
只聽噗噗兩聲,楊偉的劍指和代嬌嬌的風刀幾乎同時潰散。
而董任其的風刀只是稍稍一頓,再次呼嘯向前,狠狠地斬在了楊偉的胸膛之上。
噗,楊偉當即猛噴出一口熱血,整個人快速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楊偉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滿眼的難以置信,“董任其,你現在是什么修為?”
“煉氣五重,你信么?”董任其嘴角微翹。
楊偉連連搖頭,“不可能!你一個廢物五靈根,終身的成就也就煉氣三重,怎么能修煉到煉氣五重?”
代嬌嬌也是呆立在了當場,她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董任其微微一笑,“既然不信,你便趕緊起來,再試一試。”
楊偉還真掙扎著起身,雙手再次畫印。
只不過,還不等他的劍指凝出,一記風刀便破風而至,重重地劈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楊偉再次倒飛而出,重重地撞在了一棵老樹之上,再順著樹干滾落于地,掙扎了幾次,才靠著老樹坐穩了身形。
再看向董任其時,眼中除了震驚錯愕,還多了幾分畏懼。
代嬌嬌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閃爍,表情變化連連。
“代嬌嬌,我勸你老老實實地站著別動,你若是敢動手,下場不會比楊偉好;你若是敢跑,老子先打斷你的腿!”董任其冷冷出聲。
聞,代嬌嬌渾身一震,身體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你們選的這處位置不錯,是個干事的好地方。即便鬧出再大的動靜,估摸也不會有人知曉。”
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冷笑,“你說,我把你們兩個都殺掉,再埋起來,然后抹去一切蹤跡,應該沒有人知道吧?”
楊偉和代嬌嬌的臉色齊齊變得煞白,俱是目露驚恐之色。
“董師兄,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我一馬,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楊偉急急出聲。
“董師兄,我也知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我發誓,以后也不會再來騷擾你。”代嬌嬌跟著出聲。
“就憑你們這點微末修為,還配找老子的麻煩?”
董任其面露嘲諷之色,“我記得上回,你們也是開口求饒。但今日,你們又是如何做的?”
楊偉瘦臉一紅,“董師兄,請你再信我一回,這一次,我是認真的。只要你放我一馬,從今往后,我見著你,一定繞著走。”
董任其冷笑,“你的話連半塊靈石都不值。方才,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要廢掉我的雙手雙腳。”
說到這里,他緩緩抬腳,向著楊偉走去,“你想要廢掉我的雙手雙腳,我也不過分,對等處理,也只廢了你的四肢。”
“董師兄,求求你,饒我這一回吧。”楊偉想要掙扎著起身,但無奈傷勢太重,幾次掙扎都未能成功,最后只得緊貼著老樹,-->>滿臉驚恐地看著董任其。
董任其不緊不慢地向著楊偉走去,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
他每往前走一步,楊偉臉上的驚恐之色就增添幾分。
當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只剩下十步的時候,楊偉急急出聲:“董任其,我二叔可是太清宗長老,你若是敢廢去我的雙手雙腳,他一定不會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