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董任其趁熱打鐵,揚著頭顱叫囂,“老子就站在這里,一動不動,絕對打不還手,你們若是有狗膽就麻溜地動手!”
實際上,楊偉等人若要開打,他還不還手,結果都一樣,必定要被揍得屁滾尿流。
楊偉和代嬌嬌對視了一眼,神情頗有幾分猶豫。
似乎,董任其的一番裝腔作勢把他們給鎮住了。
“一群上不得臺面的貨色!”
董任其心頭大喜,臉上的鄙夷之色更加濃郁,“不敢動手就給老子爬遠些,別妨礙老子強身健體!”
罷,他抬腳邁步,竟是主動向著楊偉四人登攀而去。
不得不說,他的這一番表演,氣場和氣勢妥妥的拿捏。
臺階并不寬敞,以董任其的體型,他一上去,楊偉四人就得讓路。
他的意圖明顯,就是要像坦克一樣地碾壓過去,迫使楊偉四人給自己讓路,要一鼓作氣地將他們徹底鎮住。
不戰而屈人之兵!快哉!
很快,董任其離著楊偉四人便只有六級臺階。
只不過,楊偉四人雖然表情猶豫,卻沒有讓路的意思。
董任其不緊不慢地向上登攀,臉上仍舊是滿滿的鄙夷,但心里邊卻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完蛋!這一波是不是裝大了?
但是,坦克已經啟動,肯定不能中途停下來,一停就得露餡。
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繼續登攀。
再登上四級臺階,楊偉和代嬌嬌就在眼前,而此刻,他們依舊穩穩地站在臺階上,臉上的猶豫之色早已斂去,并換上了一臉的嘲諷笑容。
“董肥豬,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演的嘛!”
楊偉哈哈一笑,“如果不是你堂弟親口跟說我,你已經被董家掃地出門,我還真被你給唬住了!”
董千里,董任其二叔的兒子,董任其的堂弟,從小父母雙亡,寄養在董家,修煉天賦不俗,深受董任其父親的喜愛。
“死肥豬,人頭豬腦,演起戲來還一套套的!”代嬌嬌跟著尖酸開罵。
“董千里,你這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老子饒不了你!”
董任其在心中痛罵,繼而冷冷地看著楊偉和代嬌嬌,“我被董家掃地出門又如何?
宗門禁止弟子私斗,你動我試試!”
楊偉哈哈狂笑,“嬌嬌罵你人頭豬腦,還真是沒罵錯。
宗門的確禁止弟子私斗,但也得看被斗的是誰。你現在沒了董家的庇護,只是一個普通的雜役弟子,就是一個廢物。
我們揍你一頓,是抬舉你。即便將你打殺,頂多也只是被宗門關兩天禁閉。”
說到此處,他用下巴指著董任其,“董肥豬,小爺今天心情不錯,你只要跪在地上,給我們磕三個響頭,小爺便放你一馬。”
士可殺不可辱!
董任其心中怒意升騰,心里已經在發狠,即便實力相差再懸殊,拼去這三百斤,也要在楊偉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喲,看你這表情,似乎不樂意接受小爺的善意呢。”
楊偉冷笑一聲,“那小爺便給你再加一個條件,磕三個響頭之外,你還得喊我一聲:爺爺!”
“誒,我滴乖孫兒!”
董任其無縫銜接地回應,一臉燦爛笑容。
“你找死!”
楊偉勃然大怒,單手虛掐一個劍指,就欲出手。
就在此時,董任其猛然往上踏出兩級臺階,再把三百斤的身體當成了武器,直接撲向了楊偉。
他只是煉氣一重的修為,并且好幾年都沒再修煉,體內的那點靈力,攻擊力遠不如自己的這三百斤的肥膘。
先下手為強,當然沒有錯。
但是,董任其的身體條件太差了,盡管已經拼盡了全力沖向楊偉,速度卻是實在感人。
還沒等他撲到楊偉的身上,楊偉和代嬌嬌的攻擊便先后來到。
砰砰兩聲,董任其只覺胸腹處猶如被兩柄重錘給轟中,喉嚨一甜,當即噴出一口熱血,三百斤的龐大肉身直接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了臺階上,再連滾五圈,摔了一個鼻青臉腫。
剛剛艱難起身,楊偉便已經來到了面前,劍指再起,便要繼續進攻,明顯是要致董任其于死地。
正在此時,一聲嬌喝急急響起,“你敢!”
隨之,一道白色身影急速落在了董任其的身前。
來人是一位年輕女子,身材妙曼,臉如銀盤,眉如遠黛,白裙飄飛如仙子落凡塵。
但此際,女子滿面寒霜,眼神如刀,渾身殺氣騰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