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輕點。”
    屁股上被打的皮開肉綻的衛虎和秦風趴在同一個軍帳內,感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疼痛。
    軍醫小心的除去破碎的皮膚,幫他們清洗著屁股上的血痕,拿來藥膏,小心的敷在傷口上。
    帳簾撩開,趙天霸一臉幸災樂禍的走了進來。
    看著兩人的慘狀,他滿臉的的憋笑。
    “老虎,你還好吧。”
    趙天霸在衛虎的床榻旁落座,又看向秦風。
    “你說你,你自己貪酒就算了,還要拉著人家小秦將軍。
    人家還沒娶媳婦生娃。”
    “秦家三代單傳,這給打壞了,老秦將軍饒不了你。”
    “來,給我看看……”
    趙天霸湊上前去,查看衛虎的屁股,終于還是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噗……哈哈……”
    “對不住,對不住,實在沒憋住,勿怪,勿怪啊……哈哈……”
    趙天霸看著衛虎被打開花的屁股,笑的前仰后合。
    “你說你,怎么想的?
    這個時候喝大酒?”
    衛虎臉色難看,惡狠狠的瞪著趙天霸。
    “大趙,你這點不地道了啊。”
    “殿下罰你當馬夫的時候,我都沒笑你。
    你故意來笑話我的是不是?”
    衛虎動了動身子,試圖給趙天霸一拳。
    他一動,不小心扯到屁股上的傷口,斯哈叫了一聲,瞬間老實下來,不敢再亂動。
    挨打的時候沒感覺怎樣。
    打完了,反而疼了起來。
    趙天霸盡力壓制住上揚的嘴角。
    “要說,你也是活該。
    殿下三令五申,將領不許沾酒,尤其是他不在的時候。
    你還拉著秦風一起。
    不打你,就不是殿下了。”
    “殿下讓你來的?”秦風好奇。
    趙天霸搖頭:“殿下離營,去碼頭了。
    應該是去看水軍訓練了。”
    “這下好了,一個馬夫,兩個火頭軍。”
    趙天霸雙手一攤:“夠給殿下長臉的。”
    話音落下,帳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嘩啦一聲,帳簾拉開,趙天豹、秦西等人也來查看情況。
    等他們離開,宗盛滿臉愧疚的出現。
    “衛將軍、秦將軍,實在對不住,都是在下貪杯,拉著兩位一起喝酒,反倒讓你們遭受了責罰。
    在下,向兩位賠罪了。”
    宗盛一臉的真誠,秦風和衛虎也沒有責備。
    “酒是我們要喝的,跟你沒關系。”
    衛虎出勸慰。
    “只是沒想到,殿下會突然回來。
    對我們還如此苛刻。”
    “我們跟他打了那么多仗,絲毫不留情面。”
    衛虎嘆息一聲:“現在就這樣,怕是以后,還真要像先生昨晚說的那樣了。”
    “你胡說什么呢?”
    秦風語氣不善的駁斥衛虎:“殿下可不是那種人。”
    蕭靖凌策馬來到碼頭,遠遠就看到巨型戰船上飄蕩的旌旗。
    “拜見殿下。”
    收到消息的洪浪率領水軍將領出來迎接。
    蕭靖凌面帶笑意的點頭,滿眼欣賞。
    “這次跟上次相比,又有很大變化啊。”
    “在海上和在湖上,還是有區別的。”
    洪浪臉上帶著興奮,跟在蕭靖凌身邊走向碼頭。
    “而且兄弟們聽說有仗要打,全都迫不及待啊。”
    “之前在海上擊沉一艘東沃的小船,都喊著不過癮。”
    “有士氣就好。”
&nbs-->>p;   蕭靖凌走上主船,拿起望遠鏡四處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