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肥陶城。
    林南雅手里剛拿到的消息,遞到淮南王林策手里。
    “長陽傳來的消息。
    蕭靖凌回去后,太子變成啞巴了。
    蒼皇廢除太子是早晚的事。
    至于是下一個太子是蕭靖凌還是蕭靖云就不好說了。
    蕭佑平的心思,還是極為難猜的。”
    林策一目十行的看完心里的內容,忍不住感慨。
    “這蕭靖凌真夠心狠手辣的。”
    “依我看,蕭靖云肯定不會跟蕭靖凌爭位置的。”
    “那可未必。”
    林南雅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搖搖頭。
    “即便蕭靖云不爭,怕是也有人要推著他去爭。
    誰愿意眼睜睜看著別人坐上那個至尊之位?”
    她一邊說著,視線落在林策身上。
    意思很明顯,你還不是一樣為了皇位而發兵北上。
    “他若不爭,我們也可推波助瀾一把。”
    林南雅不急不緩的坐回凳子上:“不能讓長陽太安穩了。
    要讓蕭靖凌前后不顧,才是我們的機會。”
    林策點頭,表示贊同。
    如果長陽上下全都團結一心,他淮南只會舉步維艱。
    “王爺,郡主!”
    身穿寬大錦袍的陳平走進房間。
    “之前派去南川方向的人馬回來的。”
    “他們截獲了向南川運送東西的商船。
    出乎意料的是,船上并沒有我們預料到的東西。”
    “船上可是大蒼的商人?”林南雅追問。
    “大部分是大蒼的商人。
    臣已經命人扣押了他們。
    不過,他們的嘴很硬,什么都不說,只說自己是商人。”
    “關于他們買走的糧草、鐵器和女人,都是閉口不。”
    林策聽著陳平的話,雙眼微瞇,手指微微捻動。
    “莫非,他們買的東西,沒有運回南川,依舊在我淮南?”
    “若是如此,我們可加派人手排查。
    扣下這些東西。”陳平開口附和。
    他也有類似的猜想。
    如果說,東西已經全部運到了南川,他是不信的。
    那么多的東西,不可能一趟兩趟就能運送結束。
    “這樣,可以放走一部分人。
    派人盯著他們,看他們跟什么人接觸。”
    “通過這些人,或能找到他們屯集物資的地點。”
    林策給出自己的主意,陳平點頭認同。
    “報!”
    “王爺,岸邊傳來消息,有戰船出現在江面。
    船上掛著蒼字旗。”
    “蒼軍?”
    林策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目光和跟林南雅對視。
    “去看看!”
    策馬來到南江岸邊,周圍已經圍攏了不少的淮南軍士。
    林策穿過人群,眺望著江面。
    “船呢?”
    “已經走了。”
    徐云庭站在林策身邊:“來了兩艘船,轉了一圈,什么都沒做就離開了。”
    “確定是蒼軍的戰船?”林策追問。
    徐云庭略顯為難。
    “船上飄著蒼字旗。
    他們的船來的快,去的也快。
    我們的船靠近,他們已經走了。
    已經派人去查探了。”
    林策聽著徐云庭的話,眉頭微皺:“蒼軍什么時候有的水軍?”
    “按照你所說的,他們的戰船都是大的戰船,為什么之前從未聽說過?”
    話音落下,眾人陷入安靜。
    他們也不知道,蒼軍哪里突然冒出來的水軍。
    “王爺!”
    江面出現的戰船還沒弄清楚,陳平手里拿著最新送到的信件,擠到林策身旁。
    “剛收到消息。
    說是有大批的百姓從北岸進了淮南。”
    “核實過身份,他們都是之前在北岸讓蒼軍抓去的俘虜。”
    “蒼軍把他們放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