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的人,實際是我的人。
    塞北時,我救過他的命。
    他不會對外亂說的。”玉珍盡于此,沒有繼續說下去。
    蕭靖凌也沒繼續追問。
    “此事到此,不要再跟任何人說起。
    其他的事,我會處理干凈的。”
    “呂舒蘭那邊……”
    “七皇子的事她逃不了干系。
    陛下不殺她,她也活不成的。”
    聽到玉珍這話,蕭靖凌深深看她一眼,起身離開。
    走出四通客棧,漆黑的蒼穹落下漫天的雪花。
    蕭靖凌伸出手,看著雪花落在自己的掌心又融化。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自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他自己都有點不認識自己了。
    冒雪回到王府,院子中的御醫和禁軍還在等著。
    蕭靖凌換上睡袍走進熏了數個時辰的臥房。
    杜鵑指了指旁邊備好的藥浴木桶,蕭靖凌毫不猶豫的坐進去。
    等他再次出來,渾身都是藥材的味道。
    “讓他們進來見證奇跡吧。”
    蕭靖凌放下這話,緩緩躺回床榻上。
    杜鵑簡單整理,招呼院外的眾人。
    “殿下已經醒了。”
    “醒了。”
    幾個御醫的臉上寫著大大的不信。
    宮里跟來的禁軍也湊上前查看。
    “你們身上帶著寒氣。
    殿下身體還比較虛弱,你們不要靠近。”
    正要上前看個仔細的御醫聽到這話,連忙停下腳步。
    “殿下恕罪。”
    禁軍看到蕭靖凌睜著眼睛,氣色紅潤,轉身就朝著皇宮而去。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
    殿下還需要靜養些日子。”
    皇宮,武英殿。
    蕭佑平聽到禁軍的回稟,提著的一顆心,終于是放了下來。
    他放下手里的奏章,喊著李魚端來一碗清粥。
    接踵而至的事件,影響著他的心緒。
    此時平緩下來,才察覺到肚子餓。
    一碗清粥下肚,殿外又傳來徐驚鴻求見的通報。
    “宣!”
    徐驚鴻緩步走進大殿,恭敬行禮。
    “徐卿深夜進宮,可是查到了什么眉目?”
    “回稟陛下,確實有了些眉目。”
    此話落下,蕭佑平擺擺手屏退左右,只留下李魚。
    “說!”
    “陛下,錦衣衛查到,不管是七皇子,太子還是凌王殿下。
    三人的中毒都跟一人有關。”
    “誰?”
    “蘭娘娘。”
    “你可查清楚了?”蕭佑平有些不相信。
    “陛下,這是三人最近的行蹤。”
    徐驚鴻呈上奏章。
    “蘭娘娘親自去看過七皇子。
    之前,凌王殿下回長陽,也去看望過蘭娘娘。
    太子殿下,也是在近兩日去過蘭娘娘的宮里。”
    “當然,蘭娘娘定然不會加害殿下們的。
    臣以為,芳蘭宮有什么不好的東西,或者蘭娘娘都不知道的東西,引起了三位殿下的中毒。”
    蕭佑平聽著匯報,面色冰冷。
    “還有其他的嗎?”
    徐驚鴻點頭繼續道:“臣問過御醫,太子殿下體內有兩種毒素。
    一種與七皇子身上的毒素類似,七皇子畢竟年幼,抵抗不了這種毒素的侵襲。
    太子殿下已經成年,對太子殿下并無影響。
    致使太子殿下失聲的啞桑草是一種需要長期使用的毒液。
    這跟東宮的庖廚有關。
    我們找到庖廚時,他已經死了。”
    “那凌王吶?”蕭佑平聲音冰冷。
    “御醫查不出凌王殿下的病因,暫時還沒結果。”徐驚鴻如實回答。
    蕭佑平捏著手里的奏章,拳頭嘎嘎作響。
    “查清楚那個庖廚的身份。
    主要看他跟凌王府有沒有關系。
    一絲一縷也要查清楚。”
    “遵旨。”
    “李魚,你帶人去芳蘭宮。”
    “奴才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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