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送殿下回府醫治。”杜鵑說出自己的意見。
    李魚小心的留意著蕭佑平的臉色。
    “陛下,要凌王殿下在宮里,一絲不掛,好像也不太合適。
    不然就……”
    蕭佑平點頭:“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送凌王回凌王府。”
    禁軍進門,抬著蕭靖凌就向外走。
    周圍的御醫也好奇,直接跟了出去。
    蕭佑平雙手背在身后,走到大殿門口,望著遠去的背影,夕陽的余暉灑在他臉上。
    “你說,凌王是真的中毒了嗎?”
    “殿下自然是不敢欺瞞陛下的。”李魚低聲開口。
    “他不敢嗎?”
    蕭佑平輕哼一聲:“還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真當朕看不出。
    什么九蒸九煮,他是怕朕將其留在宮里。”
    李魚眼底閃過驚愕:“陛下,殿下應該不會吧。”
    蕭佑平沒有回話,沉默良久。
    “派人時刻留意著凌王府的動靜。”
    他猛地一甩袖子,轉身朝著龍椅走去。
    “你就那么不信任父皇?”
    李魚聽到蕭佑平的話,眼珠子一轉,什么都沒說。
    蕭靖凌被抬著走出宮門,坐進凌王府的馬車,前后都有禁軍跟著,朝著凌王府而去。
    “殿下,我們已經出宮了。”
    車廂內的杜鵑小聲開口。
    蕭靖凌小心翼翼的睜開一只眼睛,確保車廂內除了杜鵑沒有他人,一雙眼睛才全部睜開。
    “前后都有禁軍跟著。
    后邊還有御醫。”杜鵑說明車外的情況。
    蕭靖凌躺在車廂內微微頷首。
    “幸好你聰明啊。
    不然,怕是沒如此順利的出宮。”
    “殿下,皇上真的會把你扣在宮里?”杜鵑不解。
    她覺得都是父子,蕭佑平不至于做的這么絕。
    蕭靖凌搖頭:“我也不知道。”
    “有句話叫伴君如伴虎。
    皇上的情緒陰晴不定,萬一吶?
    我不就要噶在里邊了。”
    “現在就看錦衣衛什么時候能查清楚太子和七皇子的事了。”
    “太子和七皇子之事,不是殿下安排的?”杜鵑滿臉的驚訝。
    她一直都以為是蕭靖凌安排的。
    在宮里給皇上回話的時候,她心臟都在打顫。
    蕭靖凌側頭看向她。
    “你也以為是我干的?”
    杜鵑沒說話,表示默認。
    蕭靖凌無奈嘆息:“好人難當啊。”
    “我即便再不是人,也不會對親兄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要辦他們,我會拿起刀,直接砍死。
    更何況,老七還是個剛滿一歲的孩子。
    我有那么喪心病狂?”
    “那會是誰?”杜鵑下意識詢問。
    蕭靖凌搖頭,他也不確定。
    不得不說,直接毒啞太子這一招,真是夠狠的。
    蕭靖承拼了命的想要坐上龍椅。
    現在變成啞巴,徹底失去了坐上皇位的可能。
    這不比殺了他,還難受。
    與此同時的東廠。
    所有錦衣衛全部出動,開始匯集各種消息,不錯過任何蛛絲馬跡。
    事關兩個皇子,沒人敢懈怠。
    蕭佑平只給他們三天時間。
    否則,就要上交腦袋。
    別人的腦袋和他們自己的腦袋,只要不是傻子,就會選擇前者。
    “凌王回府了?”夏光達接到匯報,手上翻動案卷的動作都停了一下。
    “你覺得跟凌王有關?”
    旁邊的徐驚鴻開口。
    “我以為,凌王不會這樣做。”
    “正是以為他不會,所以他才會。
    加派人手,盯著凌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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