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佑平聽完太監的回稟,騰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嚇得左右的玉珍和呂舒蘭渾身一哆嗦。
    殿中的官員看到皇上有些激動的反應也立馬警惕起來,大氣都不敢喘。
    蕭佑平的視線在蕭靖凌身上掃過。
    他在李魚耳邊低語幾句,轉身離開,留下眾官員面面相覷。
    “陛下有事,先去處理一下。
    諸位大人繼續。”
    李魚向眾人傳達蕭佑平的旨意,安定眾人的心緒。
    他沒有跟上蕭佑平的腳步,而是來到下方,在蕭靖凌耳邊低語幾句。
    “殿下,陛下要你去一趟。”
    蕭靖凌疑惑,還是起身跟上了出去。
    東方辭大口灌下一杯酒,雙眼微瞇,思忖著什么。
    呂舒蘭和蕭靖承將一切盡收眼底,嘴角掛起冷笑。
    母子兩人對視一眼。
    蕭靖承端起酒杯,美美的喝下一杯,眼底閃過不受控制的得意。
    默默觀察一切的玉珍,面色有些難看。
    呂舒蘭和蕭靖承的反應太過反常,她有些不好的預感,難免為蕭靖凌擔心起來。
    蕭靖凌走出大殿,身后立馬有禁軍跟了上來。
    他心中隱隱有所不安,余光掃了后邊一眼,跟上來的禁軍都是專門安排的。
    蕭靖凌故作淡然的看向李魚。
    “李公公,父皇是要我去哪啊?”
    李魚面露為難,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蕭靖凌盯著他的眼睛,李魚目光躲閃。
    “跟七皇子有關?”
    李魚眸光微微亮起,微不可察的點頭,手掌用身體擋著,做出個夭折的手勢。
    蕭靖凌心中一驚。
    死了?
    李魚看出他的口型,微微點頭。
    蕭靖凌眉頭皺起,面色復雜。
    難怪蕭佑平剛才是那副樣子?
    這呂舒蘭真夠心狠的,為了搞死自己,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走進臘梅宮,遠遠就聽到傳來的啜泣聲,蕭靖凌猜測,應是那位素未謀面的梅娘娘傳來的。
    “陛下,凌王殿下到了。”
    “讓他在外邊跪著等著。”蕭佑平語氣憤怒。
    李魚退出來,蕭佑平的話原封不動的出傳達給蕭靖凌。
    蕭靖凌站在原地,并沒有要跪下的意思。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自己啥都不知道,為什么要鬼?
    李魚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反而有些為他著急。
    “殿下,這個時候,您就服個軟吧。
    陛下正在氣頭上,您可別惹他生氣了。”
    “他生氣就生氣唄,關我啥事?”
    蕭靖凌一臉的無所謂。
    你生氣,我就要下跪,沒有這樣的道理。
    “你可知道,七皇子是怎么沒的?”蕭靖凌壓低聲音好奇。
    李魚搖搖頭四下看了一眼:“奴才聽說,好像是生病。
    御醫又說是中毒。
    沒有確切答案。”
    蕭靖凌雙眼微瞇,遠處的哭聲越來越劇烈。
    他想去親眼看看,但是目前的情況并不適合。
    李魚聽到哭聲,生怕皇上遷怒于他,轉身而去。
    蕭靖凌單手背在身后,望著遠處進出的宮女和太監,手指在袖筒內捻動,默默思考。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自身后傳來,回頭看去,一個急的滿臉是汗的小太監急匆匆跑來。
    蕭靖凌對他有些印象,是在慶功宴現場伺候的小太監。
    他伸手拉住從身邊經過的小太監。
    “出什么事了?”
    “回凌王殿下。
    太子……太子他。”小太監大口喘著粗氣,結結巴巴。
    “太子怎么了?”
    “太子他在慶功殿吐血了。”小太監好不容易捋順氣息。
    蕭靖凌松開手,小太監連忙跑去跟蕭佑平匯報。
    緊跟-->>著就傳來蕭佑平的沉重的腳步聲。
    蕭佑平大步走出臘梅宮,經過蕭靖凌身邊冷冷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