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凌曾經的經歷,玉珍可是清清楚楚的。
    如蕭靖凌這般,身邊猛將如云之人,面對刺殺,都多次險象環生。
    蕭靖云只身是面對不了他們打擊的。
    蕭靖凌沉思片刻,拿起塊糕點隨手塞進嘴里。
    “既然她這么愿意折騰。
    我就再跟她斗一斗。
    也是該算算總賬了。
    免得她在宮里,不安穩。”
    蕭靖凌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掛著笑意。
    端起茶盞灌了一口,蕭靖凌起身告辭。
    他并沒離開皇宮,而是去了呂舒蘭的蘭芳宮。
    呂舒蘭聽到蕭靖凌進宮的消息,臉色鐵青。
    想起蕭靖承回來時的樣子,她默默將蕭靖承雙腿受傷的這筆賬,算在了蕭靖承的身上。
    呂舒蘭手里拿著馬鞭,一遍一遍的抽在跪到面前的太監身上。
    太監后背皮開肉綻,額頭冷汗直冒,他牙齒都咬出血了,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這是呂舒蘭的癖好。
    每當她生氣,需要發泄怒火,都會用這樣的方式。
    宮里的太監和宮女都是敢怒不敢。
    “娘娘……”
    宮女從外邊小心翼翼的進門。
    “凌王殿下來了。”
    啪……
    重重的一鞭子甩在太監的后背上,呂舒蘭猛地抬起頭。
    “他來做什么?”
    宮女搖頭:“好像是從鳳儀閣過來的。”
    呂舒蘭抬起頭,目光陰沉:“是來給那個賤人報仇的?”
    她暗自思忖,身邊之人卻沒人回應。
    呂舒蘭一腳踢在面前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太監身上。
    “還不快滾。”
    “收拾一下。”
    呂舒蘭起身,示意宮女為她換衣服。
    等她再次出現,已經是端莊高雅的模樣。
    蕭靖凌進門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微微皺眉,并沒表現出異常。
    “凌兒回來了。”
    呂舒蘭一臉的和藹模樣,還是跟以前一樣虛偽。
    蕭靖凌也不需要她給座位,直接拉過凳子落座。
    “聽說太子哥哥成了跛腳太子。
    不知道您可否滿意啊?”
    呂舒蘭陰沉的臉上猛地抽搐。
    這家伙是來給自己傷口上撒鹽的。
    “跛腳太子,依舊是太子。”
    “今天是太子,明天未必還是。”
    蕭靖凌故意刺激呂舒蘭,陡然壓低聲音。
    “不妨告訴你。
    只要我愿意,隨時可以廢掉他。”
    “蕭靖凌……”
    呂舒蘭有些控制不住情緒,胸口劇烈起伏。
    她知道,蕭靖凌說的不是假話。
    現在的朝堂內外,全都是蕭靖凌的人。
    有些決策,蕭佑平都在受著蕭靖凌的潛移默化。
    “你不用生氣。
    其實他最后是什么解決,取決于你這個做母親的。”
    蕭靖凌說的坦然:“說實話,我跟太子并無直接的沖突。
    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你。”
    “害死我母親的是你。
    小時候虐待我,無數次想弄死我的,是你。
    令我在京都為質十年的,還是你。
    屢次找人刺殺我,依舊是你。”
    “你就說……”
    蕭靖凌突然起身,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呂舒蘭。
    “你該不該死?”
    “沒有你,我們兄弟,依舊是兄弟。”
    他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呂舒蘭自行解決,他或許可以放過太子。
    呂舒蘭沉默不語,她自是聽懂了蕭靖凌的意思。
    可她也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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