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陽城外,馬蹄陣陣,一道黑線自天邊越來越近。
    城墻上的守軍望著遠處的馬隊,瞬間警惕起來。
    “校尉,有馬隊。”
    守城校尉聽到急促的喊聲,快步出現在城墻上。
    “怎么會有馬隊突然出現?
    準備御敵。”
    “等等……”
    隨著馬隊的靠近,守城校尉也看清了馬隊的裝扮。
    “是我們自己的人馬。”
    在他懷疑之際,馬隊中的大旗也迎風展開。
    “凌王殿下,是凌王殿下回來了。”
    吱嘎……
    咚的一聲,城門重重關閉。
    說話的校尉探頭向下看去。
    “他媽的,誰讓你們關城門的?”
    “眼瞎嗎?看不見是凌王殿下。”
    他大聲的咆哮,就朝著城下而去。
    此時,門前立著一隊身披甲胄的軍士,領頭的一臉嚴肅。
    校尉跑下城墻,看到領頭之人,立馬變得恭敬。
    “喬將軍,城外是凌王殿下回來了。”
    “凌王殿下?”
    喬噸盯著說話的校尉。
    “本將沒看到凌王殿下,只見到有大批騎兵來敵襲。”
    “全都做好迎戰準備。”
    校尉王昌眼眸微瞇,立馬意識到喬噸話里的意思。
    他語氣也變冷了幾分。
    “喬將軍,你這是什么意思?
    凌王殿下回城,是有陛下圣旨的。
    你莫非要抗旨不成?”
    “混蛋……”
    喬噸抬手就要打,王昌眼疾手快后撤一步,輕松躲過。
    “好,你一個小小的守門校尉,也敢不聽我的命令了是吧?”
    喬噸眼神冰寒:“來人,王昌以下犯上,押下去,關進大牢。”
    話音落下,喬噸身后的軍士紛紛拔刀。
    “我看誰敢?”
    王昌軍職不如對方高,但也不會任人宰割。
    他在這個位置,自是有存在的意義的。
    喬噸冷笑一聲:“王昌,我知道你是靖凌軍出來的。
    但是,你現在是城門校尉,是我喬噸的手下。
    你真以為,你死在這里,凌王殿下會記得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你別忘了你是誰?”
    王昌冷聲提醒。
    “城外的可是凌王殿下。
    不管你是為誰辦事,阻攔凌王殿下的大駕,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真以為你背后的人能保住你?”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喬噸信心滿滿:“你還是操心自己吧。”
    “給我打……”
    話音落下,喬噸身后的士兵上前,朝著王昌就開始拳打腳踢。
    手里的刀鞘,毫不惜力的砸在王昌身上。
    “你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教我做事?”
    喬噸扔下一句,邁步走上城墻。
    城外,蕭靖凌率領馬隊已經趕到。
    “凌王殿下回城,速速打開城門。”
    白勝在城下沖著城上大喊。
    喬噸站在城墻上,俯視下方。
    “原來是凌王殿下回來了?
    還以為是有敵人突襲。
    末將有禮了。”
    蕭靖凌抬頭看他一眼,并未多。
    “打開城門。”白勝重復一句。
    “殿下,并非末將不開城門。
    只是……”
    喬噸看向蕭靖凌身后的親衛。
    “殿下,還是留下親衛在城外扎營吧。
    如此多的人馬進城,怕是不合規矩。”
    蕭靖凌聽到這里微微皺起眉頭,他抬手遮在眼前,看清城墻上說話之人的樣貌。
    之前從未見過。
    “你是在命令本王做事?”
    “末將不敢,末將只是按照規矩辦事?”喬噸強詞奪理。
    要他對蕭靖凌做些什么,他肯定是不敢的。
    但挑點毛病,讓蕭靖凌的親衛留在城外,他自信還是能做到的。
    白勝正要再開口,被蕭靖凌抬手制止。
    “本王問你,開不開門?”
    “殿下,莫要讓末將難做啊。”喬噸委屈巴巴的樣子。
    “三……”
    蕭靖凌陡然開口,不再跟喬噸廢話。
    他知道,這肯定是蕭靖承安排的。
    一點長進都沒有,就會玩這種幼稚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