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那把石錘越變越大,瞬間就擠滿了一大片虛空,然后就落在了那艘飛船之上。
    當地魔族的老祖動手砸飛船的時候,里面那些監守者陣營的天神才剛剛知道外面所發生的事情,正準備從里面沖出來呢。
    結果轟的一聲,龐大無比的石錘落在飛船之上,當場就將飛船砸得爆炸,化成漫天的碎屑,朝四面八方激濺出去。
    監守者陣營的那三十多個天神察覺到情況不對勁,及時取出了他們的法寶,紛紛激活,險之又險地擋下了地魔族老祖的大石錘。
    “你敢!”
    一個高級天神看到手握大石錘的地魔族老祖,勃然大怒,直接一拳就打了過去。
    只不過在他出拳的那一瞬間,他的意志思想突然就變得混亂起來,念頭停滯,打出去的拳頭也僵在半空之中,不進不退。
    “打啊,怎么不打了?
    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出拳的高級天神看著自己打出去的拳頭突然就僵在那里,心中不由得狂喊,但是另一個念頭卻在拼命阻止,讓他不能打出去。
    “高級天神,我可不是對手,找其人去打。”
    這個地魔族的老祖看到有一個高級天神在對自己動手,嚇了一跳,轉身就走。
    “這個家伙怎么回事?
    他的拳頭打了一半,怎么突然就停在那里了?”
    這個地魔族老祖感到有點奇怪,回頭看了一眼。
    事實上,剛剛在那個高級天神出手的時候,葉云飛就已經發現地魔族的這個老祖有危險,于是馬上就施展不久之前從輪回鬼那里學來的讀心術,對這個高級天神的意識念頭進行干擾。
    “輪回鬼一族的傳統秘術果然好用。”
    葉云飛看到那個高級天神受到自己的干擾,拳頭打出后就停在那里,不由得點了點頭,對輪回鬼的這種傳承秘術感到十分滿意。
    “不好,他們怎么會有這么多天神的?”
    這個時候,剛剛從爆炸的飛船之中沖出來的監守者陣營的那些天神,終于看清楚了戰場上的形勢,一個個都是大驚失色。
    “我們的大軍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二,該死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的這些天神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監守者陣營的那些天神又是疑惑又是驚慌。
    “現在輪到你們這些兔崽子了,受死吧!”
    這個時候,葉云飛一方的那些天神開始盯上監守者陣營的那些天神,圍殺了上去。
    “我們也出手吧,雙方的天神數量差不多,一旦打起來雙方的天神可能都會有損傷,我們必須親自押陣,才能保證我們這一方占據絕對的優勢。”
    銀袍老者的目光看向中年道姑開口說道。
    “那好,我們出手吧。”
    中年道姑點了點頭,一步踏出,瞬間就沖進了戰場之中。
    她手中的拂塵橫掃出去,當場就將監守者陣營的一個初級天神打得拋飛出去,不斷吐血。
    接著銀袍老者也出手了,他僅僅一拳就將監守者陣營的一個天神打碎了半邊軀體。
    銀袍老者和中年道姑可是和第六虛空那個獄主和老巫師打平手的強大存在,要對付眼前這些普通實力的監守者陣營的天神,太容易了。
    他們兩個行走在戰場之中顯得十分輕松,一旦發現自己這一方有重要的天神或者真神遭遇危險,馬上就出手相助。
    而葉云飛根本就不用進入戰場之中動手,直接站在遠處,用魂力能量感知著整個戰場,一旦發現自己這一方的人需要幫助就直接施展魂力武技進行干擾。
    事實上,戰斗到現在,葉云飛這一方的大軍已經徹底占據了上風,監守者陣營剩下的那些殘余人馬,正在被葉云飛的十萬多具傀儡,還有黃裳所帶領的尸體大軍和鬼魂大軍合力圍剿。
    監守者陣營那些參與的成員,早就已經徹底喪失了戰斗意志,潰不成軍,一個個到處奔逃,恨不得馬上逃離這一片戰場。
    可是黃裳根本就不肯放這些監守者陣營的殘余人馬離開,因為這對于他來說,可是珍貴無比的修煉資源。
    金角龍蠶化成一道若有若無的金芒,在戰場上到處游走著,收獲了數不清的戰利品,笑得合不攏嘴。
    監守者陣營的那些天神看到自己這一方大軍的慘狀,一個個都是悲憤到了極點。
    他們很想去阻止,但是葉云飛這一方的那些天神已經將他們緊緊纏住,讓他們根本就無法脫身,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帶來的那些人馬被屠殺。
    “怎么會這樣的?
    你們到底是誰?
    這個第八虛空根本就沒有天神,你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那個帶頭的監守者陣營的天神不甘地咆哮了起來。
    之前他帶領著大軍來到第八虛空雄心壯志,準備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統治這個虛空,然后就在這個第八虛空當一個太上皇,高高在上,但是想不到這么快美夢就破滅了。
    他帶來的大軍到現在為止已經快要被殺光了,剩下來的只不過是少部分的參與成員。
    “哪里來這么多的廢話?
    去死吧!”
    監守者陣營帶頭的這個天神在咆哮著。
    突然之間,一道女子冷清的聲音響起,然后就有一把拂塵橫空掃來,漫天的塵絲化成一桿桿長槍洞穿空間,鋪天蓋地的向他襲來。
    “你找死!”
    監守者陣營的這個天神滿腔怒火,轉身就和中年道姑打了起來。只不過他根本就不是中年道姑的對手,幾招之后就被逼得不斷后退。
    “怎么可能?
    你們到底是誰?
    你們肯定不是第八虛空的生靈,你們是從哪里來的,為何要對我們監守者陣營出手?”
    監守者陣營這個帶頭的天神不甘地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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