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追,通通殺光!”
    凌霄宗這一方有不少真神帶頭追殺。
    “阮長老,我們現在怎么辦?”
    監守者陣營一方的天神目光都是看向那個灰衣中年男子發送傳音說道。
    “我們這一方的天神已經有四五個離開了,我估計再繼續打下去,我們這一方很難占到優勢,因為對方有幾個老家伙的實力特別強。
    算了,看來我們這一次的行動算是失敗了,先回去再說吧。”
    那個灰衣中年男子看著遠處虛空中潰不成軍的監守者陣營人馬,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
    “那好,我們就先回去吧。”
    其他那些天神聽了這個袁長老的話,都是點頭認同。
    然后監守者陣營的這些天神開始不斷地后退。
    “他們想逃了!”
    凌霄宗這一方的那些天神馬上就看出來了。
    “古長老,我們追不追?”
    凌霄宗長門的目光看向一個老者開口問道。
    這個老者是凌霄宗之中輩分最高的一個太上長老,他的實力也是凌霄宗這一方的天神之中實力最強的。
    “追!
    看能不能殺掉一兩個,削弱他們的實力。”
    那個古長老想了想,沉聲說道。
    然后他騰空而起,帶頭向著監守者陣營的那些天神追去,其他天神也紛紛跟上。
    “你們凌霄宗等著,今天的仇我們監守者陣營一定會報的,招惹了我們監守者陣營,你們凌霄宗以及相關的勢力注定要滅亡。”
    監守者陣營帶頭的那個阮長老看到凌霄宗一方的天神在后面緊追不舍,轉頭冷冷地說道。
    話音一落,從他的衣袖之中飛出來三件天神級別的法寶,同時激活,猶如三輪耀眼的太陽向著后方那些凌霄宗的天神砸來。
    凌霄宗的那個古長老沖在最前方,身前突然出現一個巴掌大的盾牌,迎風而長,瞬間就化成一個巨盾擋在身前,將那三件法寶全部擋下。
    “該死的!
    想不到我們有一天會這樣被追殺。”
    監守者陣營的天神看著那些在后面緊追不舍的追兵,一個個心中都是感覺十分憋屈。
    要知道憑他們的身份和實力,平時行走在第六虛空之中,不管去到哪里都是備受敬畏,無人敢招惹,現在卻是如喪家之犬。
    “我發誓,今天的仇一定要報,否則難解我心中之恨。”
    一個天神忍不住仰天長嘯。
    “你沒有機會了,因為今天你就要死。”
    突然,前方的虛空中出現了五道身影,滾滾而來。
    這五道身影的速度十分可怕,同時騰空而來,瞬間就落在了那個正在仰天長嘯的監守者陣營天神之前,然后發動了狂暴的攻擊。
    “五個都是天神!”
    監守者陣營的那些天神看到擋在前方的五道身影,都是忍不住目光一縮,因為他們發現這是五個天神,而且這五個天神散發出來的能量氣息都很強,明顯每一個的戰斗力都很強。
    那個受到攻擊的監守者陣營的天神感受到身前那五個天神釋放出來的能量威壓,臉色瞬間就變了,嚇得不斷后退。
    “各位,趕緊助我,這五個家伙很強。”
    驚怒交加之下,他不顧一切地大喊了起來。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咔嚓一聲,攔路的其中一個天神手中握著一柄閃爍著寒芒的長刀,一刀就將他的身體砍為兩半。
    “怎么可能,這個家伙的戰力為何如此之強?”
    其他那些監守者陣營的天神看到這一幕都是嚇了一跳,他們的同伴僅僅一招就被對方砍斷軀體,這說明了對方的戰斗力太強了,已經形成了絕對的碾壓,才會有這樣的戰斗效果。
    “大家小心,這五個家伙特別可怕。”
    帶頭的那個阮長老臉色凝重,馬上對身旁其他天神發送傳音,進行提醒。
    “各位,你們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何要對我們監守者陣營的人動手,難道你們也是凌霄宗的天神?”
    阮長老開口問道。
    “你們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只需要知道我們是來殺你們的。”
    前方攔路的那五個天神其中一個冷冷的開口說道。
    “想要殺我們,沒那么容易!”
    袁長老聞勃然大怒,然后帶頭向前沖去,直接動手。
    于是監守者陣營的這些天神和前方攔路的五個天神打了起來。
    “他們是誰,為何也出手對付監守者陣營的這些家伙?”
    后方凌霄宗一方的天神看到了攔路的五個陌生天神,都是感到有點吃驚。
    “不管他們是誰,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上!
    今天我們就殺幾個監守者陣營的天神,給一點厲害監守者陣營看看。”
    后方凌霄宗帶頭的那個古長老一揮手,帶頭沖了上來。
    然后他向監守者陣營的那個阮長老沖去,直接動手。
    在剛才的戰斗之中,他的對手一直都是這個阮長老,所以他現在追上來第一個找的對手也是這個阮長老。
    凌霄宗的其他那些天神也紛紛追了上來加入戰斗。
    凌霄宗這一方的天神再加上那五個突然出現的攔路天神,在數量上已經占據了優勢。
    那五個突然出現的攔路天神每一個的戰斗力都很強,而且凌霄宗這一方也有幾個天神特別厲害,所以很快監守者陣營一方的天神就開始處于下風,苦苦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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