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剛剛和葉云飛說話的那個人站在那里,滿臉驚恐,用手指著葉云飛想要說什么,但卻又說不出來,因為他的頭腦已經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無窮無盡的恐懼。
    葉云飛所展現的戰斗力已經有點超出他的想象范圍。
    “太可怕了!”
    眼前的這一幕就連凌霄宗的那些人也嚇得雙腳發軟。
    剛才他們可是和眼前這些監守者陣營的人打了好一段時間,雙方暫時還沒有分出個勝負來,結果這些監守者陣營的人瞬間就被葉云飛殺個精光,那場面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頭猛虎在獵殺地面上的一群螞蟻那般簡單。
    “怎么樣?
    你們監守著陣營的怒火呢,我的等著呢。”
    葉云飛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最后一個監守者陣營的人。
    “你,你……你到底是誰?”
    這個監守者陣營的人滿臉驚恐,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問出這樣一句話。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只需要知道你們監守者陣營的人遇到我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葉云飛的話語冰寒無比,讓這個監守者陣營的人靈魂體都在顫抖。
    “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葉云飛冷冷的說道。
    “饒命!”
    這個監守者陣營的人驚恐之下不顧一切地喊道。
    然而下一刻,噗的一聲,那根金色的長矛直接就將他的頭顱洞穿。
    “這個小子的實力太可怕了!我們天昊皇朝暫時還不能和他撕破臉,一旦打起來我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不錯,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萬一被他注意到,回來找我們麻煩,那后果就不妙了。”
    ……
    后方某一處位置,剛才那些天昊皇朝的人一個個都是臉色蒼白,用忌憚的目光看著葉云飛。
    他們本來悄悄跟在葉云飛的身后,是為了找機會對付葉云飛,但是現在他們看完葉云飛屠殺那些監守者陣營的人的場面之后,徹底打消了上前動手,開始悄悄地向后方退回去,還擔心葉云飛會不會發現他們突然跟上來找他們算賬。
    將所有的監守者陣營的人都殺完之后,葉云飛緩緩轉身,目光看向那些凌霄宗的人。
    “你……”
    那些凌霄宗的人面對葉云飛看過來的目光,一時之間竟然被嚇得不斷后退。
    “各位,不必如此,我和監守者陣營有恩怨,所以遇到他們我當然不會客氣,但是我和你們凌霄宗沒有任何的仇怨,甚至還有一些淵源,所以你們不必對我忌憚。”
    葉云飛笑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
    “我們凌霄宗和你有一些淵源?”
    聽了葉云飛的話,凌霄宗的那些人心中都是放松了一些,同時又感到疑惑,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的確,是有一些淵源。”
    葉云飛點了點頭。
    “敢問這位公子,你和我們凌霄宗到底有何淵源呢?”
    有人壯著膽子開口問道。
    “這個我就沒必要當眾說了,否則會給你們凌霄宗帶來麻煩的。”
    葉云飛開口說道。
    “原來這樣。”
    凌霄宗的那些人雖然心中疑惑更甚,但是也不敢再追問。
    因為剛才葉云飛所展現出的戰斗力實在是太嚇人了,讓這些凌霄宗的人每一個都小心翼翼,唯恐自己哪一句話不小心說錯,惹怒了眼前這個可怕的陌生年輕人。
    “這位公子多謝你及時出手相助,否則我們凌霄宗有不少人會死在剛才的戰斗之中。”
    凌霄宗的一個男子上前一步,客氣地說道。
    這個男子姓齊,在眼前這些凌霄宗的弟子之中他的實力和地位是最高的。
    “不必客氣,巴兄,別來無恙。”
    葉云飛回答了一句,然后目光就看向凌霄宗的一個神靈的身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傳音說道。
    “你認識我?
    你是誰呢?”
    巴一舟收到葉云飛傳音,不由得一怔。
    “巴兄,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我不方便和你說話,不過請你相信我們的確是相識的,等會兒你找機會離開凌霄宗的這些人,然后我們兩個好好聚一下。”
    葉云飛傳音說道。
    “你……”
    巴一舟收到葉云飛的傳音,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是一想到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剛剛可是殺了一批監守者陣營的人,這一點他就和凌霄宗的利益是一致的,不像是敵人,更何況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如果真的想要對凌霄宗的弟子不利,那么現在就可以直接出手,肯定可以輕松地將在這里的所有凌霄宗弟子全部殺掉。
    強者面對弱者一般是不屑于耍什么詭計的,想殺就殺。
    “那好,這位公子,等會我會找機會離開我們凌霄宗弟子的隊伍去找你。”
    巴一舟的心中飛速盤算了一下,終究還是心中的好奇心占了上風,一咬牙,傳音回答。
    別的不說,一個擁有著如此恐怖的戰斗力的年輕強者,如果能夠結交一番,肯定會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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