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極夜出說道。
“沒用。”
“他們絕對不會上當的。”
“我們賭不起,我們八個無論是誰被斬殺都是不可彌補的損失。”
“白老大,你說道統氣運對元神天君的加持有多強,是否可以將紫宸天君的實力推到陽神層次?”
“我們如果和他們約戰,將戰場放在海外之地,誰也不借助道統氣運,他們敢不敢應戰?”
姜淵望著白極夜出說道。
“按照道理來說他們一定敢應戰,但是我現在真的沒法把握這三位元神天君的心思,因為他們太慫了。”
白極夜十分無語的出說道。
“哈哈哈。”
“也是。”
“他們實在是太慫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兩個不如出手干預戰局如何?”
“就是不知道他們敢不敢跟上啊!”
“如果他們敢跟,那就設計一個圈套,將他們引入傳送陣的覆蓋范圍,如果他們不敢跟,那么他們便會節節敗退!”
姜淵笑著出說道。
“那便試一試這三只縮頭烏龜到底有多慫!”
白極夜聞點了點頭,然后和姜淵直奔戰場的最前線。
他們一出手,中土世界聯軍節節潰敗。
“太猖狂了!”
“我們也出手吧!”
青陽天君望著大潰敗的戰線憤怒地出說道。
“阿彌陀佛。”
“青陽道友,稍安勿躁,他們就是想要逼我們出手罷了。”
“他們拖不起,而且你可別忘了血獄天君和龍君是怎么死的。”
“白極夜的陣法十分恐怖,姜淵的綜合戰力足以媲美元神天君。”
“如果他們兩個設下圈套困住我們其中的兩個人,然后再聯手殺掉那個落單者,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大梵天君雙手合十,不動如山。
“出手吧。”
“青陽,我記得你會一門顛倒兩儀陣,提前準備好陣基,等到時機成熟,布置下大陣,直接將他們弄到我們的大后方來。”
“到那個時候,他們必死無疑。”
“他們之中的道胎真君雖然實力都不錯,但是真正可以與我們抗衡的也就只有姜淵和白極夜兩人。”
“只要他們兩個死了,剩下的六位道胎真君根本不足為懼。”
紫宸天君顯然也不想和截天道宗打持久戰,因為他也害怕對面的幾個道胎圓滿的無敵真君哪一天就突然突破成為元神天君了,到那個時候可就糟了。
“施展顛倒兩儀陣之后我會留在原地,而你們兩個會和姜淵、白極夜隨機傳送到一個地方,之后我會立刻趕到,不過在此之前需要你們兩個對付他們兩個。”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信心堅持到我到來?”
青陽天君出詢問道。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