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楊束用力夾了夾馬肚,率先沖出去。
“皇上!”方壯趕緊去追,心里嘆氣不止,這往后,皇上都得懊悔,嘴要沒那么硬……
帝王宮,扶湘院,盡管楊寧在,蕭和依然大哭不止,臉哭紅了也不停。
柳韻看的直抿唇角。
“娘娘。”紫兒看她,“小孩子難免認生。”
“我不是被他哭的心煩。”柳韻目光落在蕭和身上,無比凝重,“我只擔心母子間有微妙的感應。”
“去瞧瞧,太醫怎么還沒來?”
紫兒點頭,快步往外走。
楊寧抱住蕭和拍了拍,“我帶你去玩搖搖車。”
“哇……”
蕭和沒理楊寧,只扯著嗓子哭。
楊寧看向柳韻,尋求幫助,她搞不懂情況了。
柳韻摸了摸她的頭,讓她去找周玉玩。
楊寧搖頭,指指蕭和,表示自己不放心,要陪著他。
“娘娘,太醫來了。”紫兒進屋道。
太醫對柳韻恭敬行了一禮后,就給蕭和檢查。
半刻鐘后,太醫開口了:“娘娘,小公子身體健康,也無外傷,這般哭鬧,或是想家人了。”
“可點上一根寧神香,免得哭傷了身體。”
柳韻點點頭,讓紫兒送太醫出去。
回來的紫兒,面色極其凝重,她靠近柳韻,在她耳邊細語,“娘娘,蕭國那邊有消息傳出,說清河郡主被秦國暗害了。”
“尸體在運往都城的路上。”
柳韻猛抬眸,雖有所猜測,但真的聽到,柳韻還是驚住了。
蕭漪死了?
不管從哪方面,這都像低劣的騙局。
那可是蕭漪,幾乎無敗局的蕭漪。
“遣三百秦王衛,即刻趕去蕭國,務必護皇上平安。”穩住心神,柳韻沉聲道。
“是。”紫兒當即去辦。
瞥了眼哇哇大哭的蕭和,柳韻神情越發沉凝,事情很糟,非常糟。
……
“九管事,稀客啊。”
閑王大步走向牌九,“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不是有人舉報我通敵叛國吧?”
“這我可得鬧了。”
“自我歸順皇上,那……”
見牌九神情凝重,沒有一點要跟自己玩笑的意思,閑王漸漸止了聲。
“我就要成親了,能不能晚幾天抓?”
“大理寺會還我清白吧?”閑王苦著臉。
牌九看著他,說話了,“清河郡主死了。”
閑王隨意掀起的眼睛,一瞬間瞪圓了。
“這玩笑可不好笑。”閑王繃著腮幫子。
“要不了幾日,消息就會傳的到處是。”牌九沉沉吐字。
閑王嘴巴張合,卻一句話都說不出,神情愣愣的。
“會不會跟皇上一樣?只是計謀?”閑王呼吸急促,問了句。
牌九看著遠處,“赤遠衛向秦國求助,目前傳出的消息,清河郡主為秦國所害。”
聽著牌九的話,閑王最后的僥幸破滅了。
“她不是命硬?”
“怎么就死了!”
“蕭國是不是要大亂?”
“你想我做什么?”
“伊兒那身體,她承受不住的,不能讓她知道。”閑王握緊了拳頭。
“秦、蕭兩國若起戰事,你要讓她痛苦一輩子?”
“陶伊的話,赤遠軍會信。”牌九聲音輕了輕。
閑王握著的拳頭松開了,掌心是鮮紅的濕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