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賤,人不會真動手,但鳥肯定真啄。
“它有你。”
“還有玉兒。”
“豚兒、澤兒,狗蛋……”楊束給楊寧數人。
“狗蛋壞。”
楊寧搖頭,表示不能讓蕭和跟麻團玩。
“有多壞?”楊束饒有興致的問。
“拔、拔鳥毛。”
楊束輕笑出聲,刮了下楊寧的鼻子,人果然不會去記自己以前干的壞事。
帝王宮最熱衷拔鳥毛的,就是寧兒了。
“皇上,李鐵膽求見。”
秦王衛策馬奔向楊束,在百米外放緩速度,到他跟前稟道。
楊束展開折扇,遮住照在楊寧身上的陽光,這么厚的云層,還是阻攔不住太陽。
“帶他過來。”
秦王衛走后,楊束低下頭,溫聲哄楊寧,“寧兒,熱起來了,今兒不騎了,咱們回馬車里涼快去。”
“咿。”
楊寧雖不情愿,但還是點了頭。
即便楊寧不在,蕭和也是乖乖的,見楊寧進來,蕭和更乖了。
甚至給馬車里的人分起了水果。
楊束很欣慰,混小子懂事了啊。
虎父無犬女,寧兒比他會講道理。
……
李鐵膽來的很快,一路策馬疾跑到楊束馬車前。
“皇上,有人冒充你。”
李鐵膽扯著韁繩,在車廂旁走著,朝里道。
楊束吐出葡萄籽,“說說。”
“我父親收到一封信,說塔娜兒被秦王衛綁了,對方開口就是一千零六頭羊。”
“秦王衛何等正義、有紀律,從不侵占百姓一毫,他們如何會干出綁姑娘勒索的事!”
李鐵膽話里都是氣憤。
“這賊子著實可惡,竟敢污秦王衛的名聲!”
“皇上一定要嚴查啊!絕不能放過他們!”
“必須嚴懲,斷了這些人冒充秦王衛胡作非為的心思!”
楊束把剝干凈的葡萄喂給楊寧,“一千零六頭羊,是朕要的。”
“啊?”李鐵膽驚住。
楊束瞥車幔,“在朕面前,別整拐彎抹角的那套。”
“朕吩咐的事,不是你幾句話,就能更改的。
“皇上,臣效忠秦國啊。”李鐵膽抿著嘴角,沉了沉聲。
楊束喊停馬車,好讓李鐵膽聽清楚。
“未立寸功,就想朕包容你妹妹的沖撞?”
“兩國關系緊張,她跑到朕面前,朕只是要幾頭羊,人好好幫你養著,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君臣,難道你只是口頭上說說?”
“李鐵膽,朕對你,夠恩寵了。”
“要始終無法定位自己,就滾回武國,朕并不是非你不可。”
“記好了,是你求著朕。”
楊束聲音里沒任何感情。
武國人生性倨傲狂妄,你不給他們壓的死死的,他們就敢在你頭上撒尿試探。
“臣莽撞了。”
李鐵膽下了馬,單膝跪了下去。
楊束敲了敲桌子,示意馬車繼續往前。
隊伍走遠后,李鐵膽才從地上起來,他臉上沒有屈辱,只深深嘆了口氣。
武國對上這樣的君王,根本不可能贏。
對人心,楊束把控的太準了。
他沒有一個舉動是多余的。
在他這,稱了臣,便只能是臣,不要想著逾越。
天子的威嚴,不可侵犯。
想到塔娜兒,李鐵膽用力揉了揉眉心,家里把她養的太天真了,輕易就把自己的底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