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聽雨邊笑邊躲。
楊束哈手,“還敢不敢小瞧我?”
“不敢了。”崔聽雨求饒。
楊束收回手,不再撓崔聽雨的癢癢,他躺了下去,和崔聽雨對視,兩人距離不足一個拳頭。
“越發英氣了。”崔聽雨撫上楊束的臉,眼里柔情似水。
楊束定定看著她,目光舍不得移開一點。
兩人在不知不覺間靠近,吻在了一起。
衣衫如云般委落。
楊束動作愈發輕柔,他的吻流連在崔聽雨唇瓣、下頜,最終埋首于她頸側,深深呼吸著屬于她的體香。
床帳不知何時被放下,掩去了一室春光,只余模糊的影子。
苗鶯蹦跳著回來,在門口讓秦王衛攔住。
看著遞到面前的糖葫蘆,苗鶯默默無語,這是拿她當墨梅啊。
“嘰嘰。”
苗鶯往旁邊看,麻團的肚子吃的圓滾滾的,仰躺在桌上,起都起不來。
苗鶯對秦王衛伸出了大拇指。
不怪秦王衛獎賞多,確實是一個都不遺漏。
拿過糖葫蘆,苗鶯往里走,臥室是不能進去,但水得燒啊。
苗鶯前腳進去,梁姣姣后腳來了。
她不僅沒有糖葫蘆,還被秦王衛攔在外面。
“梁姑娘,漳郡東街很大,有不少稀奇的玩意,你再去逛逛。”秦王衛笑著道,態度雖是溫和的,但人寸步不讓。
梁姣姣行了一禮,走之前,她朝里面看了眼。
來了什么貴客?
長公主連秦帝的死都沒瞞她。
要防著,一開始就防備了。
梁姣姣凝神沉思,驀地,她眼睛倏然睜大,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縮。
不會是秦帝來了吧?!
梁姣姣心臟驟然狂跳。
她見過最大的官也不過是知府,還不是面對面,而是遙遙的望一眼。
可如今,她不僅見到了出類拔萃的許刺史,更是見到了那位名震天下的業國長公主。
雖然業國已經被秦國吞并了,但崔聽雨的威名與風采,誰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