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衛張了張嘴,不說話了。
處處是開支,已經擠不出來了。
秦國建國太短了,但凡多幾年,按照如今的田畝和改良的農具,存糧別說一個齊國,兩個他們也能拿下。
許靖州揉捏太陽穴,“鄭家那邊呢?”
秦王衛摸鼻子,“少東家從齊國弄來的米糧,早在半月前,就被我們送去了軍中。”
“雖沒問,但鄭家的倉庫里,只怕比我的臉還干凈。”
“馮管事喝三天粥了,前面還是濃的,今兒稀了不少。”
許靖州眨動了下眼睛,鄭家跟著皇上,也是受苦了啊。
第一皇商,居然要揭不開鍋了。
說出去誰信?
但事實就是這樣,楊束近前的,就沒一個過的滋潤的。
“拿下齊國后,短時間里,皇上不會起兵。”許靖州開口道,“休養個幾年,不說大魚大肉,溫飽是肯定有的。”
“這點大家伙都有信心。”秦王衛咧開嘴,正因為盼頭足,他們才會勒著褲腰帶送糧出去。
皇上必不會辜負為秦國奉獻的人。
“天上要能掉粟米就好了。”許靖州合上地圖,輕嘆。
“去歇著吧,后面還有的忙。”
“是。”秦王衛應聲,呼的一下,把燭燈吹滅了,屋里瞬間黑下來。
“這……”
“大人?”秦王衛撓頭。
他那點心思,許靖州哪里看不明白。
“算了,走吧。”許靖州站了起來。
秦王衛連忙吹亮火折子,為許靖州照路,兩人的身影在夜色里漸行漸遠。
……
“公子,前面五里就到刺史府了。”暗衛說道。
聞,楊束壓了壓帽檐,他看向暗衛,“我大白天這么過去,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