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到底藏了多少寶貝?”
“每一次都出人意料啊。”
“子瑜。”屠永年看向一旁站著的屠子瑜,“咱們屠家,壓對寶了。”
屠子瑜眼中也閃著興奮的光,“照這個趨勢,用不了多久,秦軍就該到永陵了。”
屠永年捋了捋須。
見他在思考,屠子瑜噤了聲。
“你立即去辦三件事。”
屠永年招呼屠子瑜到跟前,聲音幾不可聞,“一、將永陵城防最新的輪值表抄錄一份;二,從咱們的私庫里調撥一千石糧草,走西郊那條暗線;三……”
“讓魏獻那邊動起來。”
屠子瑜猛地抬眸,“父親,你這是要把全部身家都押上去?”
屠永年目色深深,“此時不押,待秦軍兵臨城下,我們這點籌碼還有什么用?”
“記住,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現在正是我們展現價值的時候。”
“想在秦國站穩腳跟,態度必須明確,冒的風險越大,收獲也就越大。”屠永年眼中精光閃閃。
“兒子明白了。”屠子瑜鄭重行禮,“我這就去安排。”
他轉身要走,被屠永年叫住。
“等等。”
“父親,是有哪里不穩妥?”屠子瑜低聲詢問。
屠永年沒有立刻回答,他起身緩緩踱步,昏黃的燈光照在他半明半暗的臉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劉庭岳經營多年,眼線如同蛛網,遍布永陵,雖要雪中送炭,但我們也要確保自身的安全。”
“即刻起,所有與外界的往來聯絡,無論巨細,必須經過三道獨立暗哨的傳遞與核實。”
“任何試圖跳過此流程者,無論身份,視同叛變。”屠永年看向屠子瑜,給了他一個帶著殺意的眼神。
屠子瑜張了張嘴,欲又止,接著低下了頭,走之前還是問了出來,“父親,屠詠呢?”
“他……”
屠永年噎住,使勁揉了揉眉心,“尋個錯處關起來。”
“關的離我遠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