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束拿著酒壺,一臉怪異。
徐嬙要住進柳府?
這女人凈做些出乎人意料的事。
“柳眠”風光時,她不屑一顧,如今垮臺了,她上趕著。
“一天天的,就會損害自己的利益。”
“蠢。”楊束低罵。
“不用管,徐家不會由著徐嬙,”
“暗中看著點,別讓人把她宰了。”
交代完,楊束塞上酒壺,招呼秦王衛繼續趕路。
對他來說,永陵的事已經了了,沒必要再待著。
接下來,就是開擴疆土。
……
“她簡直是胡鬧!”
徐尚書氣得當場摔了茶盞。
“去!把她帶回來!”
徐尚書沖管家吼。
管家一刻不敢耽擱,叫上幾個小廝,立馬去了柳府。
柳府門前,管家看著門口森然肅立、手按腰刀的護衛,喉嚨不由咽了咽,他硬著頭皮上前,扯出笑臉,“我奉我家老爺之命,來接小姐回府。”
“等著。”
丟下兩個字,護衛轉身進里面通傳。
“徐小姐,徐家……”
“讓他們回去。”
不等護衛說完,徐嬙打斷他,將手上的賬本翻了一頁,柳眉深深蹙著。
“桂文醒了?”
“沒醒就再打一頓,打醒為止。”
徐嬙就沒見過這么亂的賬,處處可見貪墨。
柳眠那么精明,竟養出這么肥的鼠!
忠心里,到底摻了多少水分?
徐嬙眸子里冷光閃動。
“啊?”護衛嘴張開,呆在那里。
“徐小姐?”
“桂文犯什么事了?”護衛小心詢問。
這兩人就沒單獨相處過,沒聽說有恩怨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