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廂房,梁姣姣手里的帕子絞來絞去,他是怎么做到一點負擔都沒有的?
“就這種貨色,讀上百年,也考不上功名!”
“二小姐,還要盯著嗎?”小廝抬起頭,兩個眼眶烏黑,被桂文打的。
梁姣姣臉部肌肉抽動了下,移開視線,開口道:“別靠太近。”
小廝走后,梁姣姣去看梁榮實,越看越氣,忍不住說出了聲,“大哥,你往常挺聽勸的,怎么柳眠這,死活不回頭。”
“他要惹出禍事,你屆時如何在家里待著。”梁姣姣的氣惱被憂色替代。
掖了掖梁榮實的被子,梁姣姣出了去。
太陽還沒落山,月亮就迫不及待的顯露身影。
楊束把盤子里最后一個雞翅夾給蟬蟬,“等吃完飯,蟬蟬去數數,明天哥哥要檢查的。”
“哥哥,是10個嗎?”蟬蟬歪了歪頭。
“嗯。”
“現在不數,明天檢查。”楊束揉了揉蟬蟬的頭發,讓她吃飯。
“入了城,不用再那么艱苦了,蚊子,你明日去人市看看,挑兩個年紀大些的婦人,蟬蟬是姑娘家,她們照顧比我們要更方便。”
蟬蟬雞翅不啃了,抬頭看楊束,見她眼淚凝聚,楊束忙道:“不是丟下蟬蟬,哥哥也在,就是家里加兩個人。”
蟬蟬破涕為笑,繼續啃雞翅。
用過飯,楊束去了隔間,桂文跟在他后面。
“公子,那兩個婦人?”桂文小聲問。
“就在永陵人市挑選,不需安排自己人混進去,徒添風險。”
“一個富貴家庭培養出來的孩子,自小被教授禮儀,在野外是沒辦法,如今入了城,再親自照顧妹妹的日常,就不像話了。”
楊束走到桌后坐下,隔間不大,僅五平,稍稍布置了一下,被楊束當做了書房。
“派兩個人,暗中關注盛和公府。”楊束神情凝重了一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