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暗探策馬跑向衛肆,“清河郡主調糧,赤遠軍更是一日近百里,有攻秦之意!”
衛肆神情凝重,“蕭國這是要摻和秦國與齊國的恩怨?”
看了看桐郡的方向,衛肆捏緊韁繩,面上有怒色,“著實可惡!”
壓下怒氣,衛肆往左扯韁繩,去稟報楊束。
五分鐘后,大軍停下了腳步。
一刻鐘,衛肆領著近半人脫離大軍,朝來的方向快速前行。
各國探子們瞧見這情況,立馬縮回腦袋,用不同的通信方式,將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去。
……
會寧,江山川眉頭緊鎖,在案桌前踱步。
“大人,蕭國調兵的消息應真切。”親隨小聲道。
江山川看了看他,微抿嘴角,“真真假假的,我們被皇上戲耍的還少了?蕭漪不打到會寧,這事吧,我就覺得他們在合伙演戲。”
江山川在椅子上坐下,悠悠然抿了一口茶,“等我著急上火了,緊迫的局勢,立馬就平了。”
親隨擠出笑,“大人,這次絕對是真的。”
江山川瞟他。
“清河郡主調兵,不是跟皇上鬧掰了,給秦國難堪,而是冢齊插手進蕭國。”
親隨近了一步,“他拿捏住了清河郡主的軟肋,清河郡主沒法,只能跟咱們為敵。”
“冢齊?”江山川眸子微凝,坐正了。
“哪來的消息?”
“蕭國內部都知道,不是秘密。”
“前陣子蕭任南遭人伏擊,就是冢齊干的。”親隨說道。
江山川雙手合攏,面色嚴峻,“皇上攻齊國,冢齊不可能毫無動靜,我想到他會行動,但沒想到蕭漪會妥協。”
“這跟她的性情,實在不像。”
“是人都有軟肋,冢齊只看結果,不論過程,手段極臟,清河郡主雖強悍,但也只是個人,還是個母親。”親隨嘆了嘆。
江山川氣息長了,緩緩開口:“形勢不利啊。”
“國庫空虛,各地糧倉也都緊張,供應不起多方戰事。”
“一旦他們像野狗一樣圍上來,秦國的經濟,勢必崩盤。”
“百姓好不容易得到的溫飽,又將……”江山川眸色沉沉。
“事情可傳進帝王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