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提起左中慶,狠狠摔在地上,瞄準褲襠,一腳踩了上去。
咔嚓,是蛋殼破裂的聲音。
左中慶瞪圓了眼珠子,舌根顫動不止,血水順著嘴角往外淌。
“我是粗人,力道難免重了點。”
武城扯下左中慶的褲子,“還好,就是扁了。”
“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看看?可能還有治呢?”武城關切的看著左中慶。
左中慶眼神驚恐,只想離武城遠遠的。
“算了,估計是用不了了。”
“左兄,為了彌補過失,我就幫你切了。”武城隨口道。
左中慶嗚哇兩聲,手腳并用,想逃離出去。
“你跑的了嗎?”
武城聲音淡了下去,抬腳踩在左中慶背上,“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都這么客氣了,你還要怎樣!”
“皇上說的對,像你們這種賤皮子,就得當畜牲看!”
左中慶朝門口伸手,眼里是深深的不甘和絕望。
他已經不是正常人了,哪知道還有更不正常的。
跟武城比,左中慶覺得自己都無害了,這特么就是個瘋子!
“你為什么就不能乖一點!”
武城甩手一巴掌打在左中慶臉上。
“笑啊!擺出這副死樣給誰看!”
武城一刀捅穿左中慶的手掌。
“笑的這么難看,是在怪我逼你?”武城拔出刀,換了個位置捅。
灌木叢里,秦王衛打了個哈欠,不是變態了吧,虐這么久,天都快亮了。
“喵。”
聽到貓叫聲,秦王衛眼里的困乏消散了。
“都醒醒,干活了。”
握住刀柄,秦王衛朝巡視的士兵看去。
三分鐘后,他們把擦干凈的刀回鞘。
“都解決了?”武城掃視了眼院子。
“六子那邊早好了。”一名秦王衛開口,“你時間最長,沒讓左中慶爽到吧?”
“這話咋怪怪的?”武城往外走,“趁著天還沒亮,趕緊出城。”
“晚些時候亂起來,又得耽擱時間。”
“別趕回去,昌敏尸身都硬了。”
一行人從墻角翻上去,消失在夜色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