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菱的狀況很不好,你出去了,大夫開的藥才會送到她嘴里。”
柳韻起了身,款步往外走。
“柳韻,你也就是二皇子的一條狗,還是最卑賤的!”
“你永遠也踏不進二皇子府的大門!”
曲竹猛抬頭,沖柳韻喊。
明明都是低入塵埃的人,憑什么她不用奴顏婢膝去討好。
哪怕被搶進定國王府,依舊如此明媚,臉上瞧不出半點窘迫難堪。
曲竹厭極了柳韻從容自若的模樣。
好像不管你怎么羞辱,她都不會當回事。
曲竹受寵時,沒少去柳韻面前炫耀,她以為柳韻會氣會怒會鬧,但自始自終,柳韻都靜靜的,連眼神都沒變。
襯的她像個笑話。
“一個被楊束玩弄過的人,柳韻,你有什么可高傲的!”
腳步未停,柳韻出了屋,她不喜歡跟蠢貨爭長短。
“世子在何處?”
走過林蔭小道,柳韻停了下來,問紫兒。
“好像是練武場。”
“瞧著挺拼命的,也不知道基礎怎么會這般薄弱。”柳韻轉了方向,隨口道。
紫兒沒答話,這里面的情況,她不了解,定國王府的規矩,寧可啞巴,也別亂說話。
把長槍放回去,楊束走下臺階,靠著石柱喘氣。
“擦擦。”
柳韻把帕子遞過去。
“你怎么來了,太陽這么大,也不怕中暑。”
楊束攜柳韻去陰涼處。
“想瞧瞧你。”
楊束抬眼,嘴角揚起,“這話比冰綠豆湯還讓人舒服,咱們的柳姑娘,可算長出心了。”楊束調侃道。
柳韻嬌媚的白他一眼,“我去見了曲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