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眉頭一皺,“有不妥?”
親隨忙搖頭,“臉已經劃花了,加上泡了水,保管誰也認不出來。”
“既如此,有什么妨礙,橫豎會被發現。”郭奕靠回軟枕上,今夜是愉快不了了。
“回來了?”瞿元中掀起眼皮,“他是怎么說的?”
“罵了范知府一頓,從他的話里,擄他的人,先前闖入過范知舉的府邸,把他帶出城后,就吊了起來。”
“后來是個老頭路過,才把他救下。”
瞿元中眸色晦暗,“這可真是運氣好呢。”
“費心劫他,竟只是羞辱一頓。”
“這可不是普通人,楊家要全力追究,他們插上翅膀都飛不出青州這一塊地。”
“大人的意思是,楊束說謊?”親信凝聲開口。
瞿元中輕笑,“說謊?”楊束或許就沒有過實話。
“查一下,那個隨楊束一起的老頭,什么來歷。”
“是。”親信退了出去。
夜一點一點加深,蟬鳴聲格外清晰。
楊束翻了個身,眼睛雖然閉著,人卻毫無睡意。
他在等,等今晚的客人。
按理是會找他,但如果求穩妥的話,就不會這么急切。
聽到鐵片撞擊聲,楊束坐了起來。
花季少女,偏執著個老頭子。
崔聽雨面無表情的看著圍過來的人,和她猜測的一樣,楊束,并非好色荒淫的紈绔。
此人聰明的很!
“大半夜的,就這么想給本世子暖床?”
楊束推開門,直直看著崔聽雨,一臉的戲謔。
“放她過來。”楊束懶懶道。
“世子。”方壯想陪同,生怕崔聽雨對楊束不利。
“能被個管家弄暈送到范知舉的府邸,有什么好擔心的,本世子還搞不定她?”
方壯想想也是,往邊上退了退。
“小姐。”蒙頗不放心的喊了聲。
“我很快出來。”崔聽雨目不斜視,走向楊束,步伐很穩,離楊束越近,她身上的威儀就越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