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他報復,先下手為強,也解釋的通。
“牌九,扔出府的那些人,可都還活著?”
雖不知道楊束怎么突然問起這個,牌九還是認真回:“有二十二個沒了蹤跡。”
“嘖,你居然就由著這些人進府,可怕啊,全是別家的眼線,本世子能活到現在,屬實不容易。”楊束直搖頭。
牌九瞟了眼楊束,他沒勸阻?說一次三十鞭,就差打死他了!
看牌九眼神不對,楊束扶額,這不是自己經歷的事,就是沒法第一時間想到。
“受苦了。”楊束拍著牌九的肩,淚眼汪汪。
牌九腰板一直,“比不得世子艱難,世子也是為了定國王府。”
楊束往牌九懷里塞了張銀票,他喜歡自我洗腦的人。
為個屁的定國王府,原身是真的兇橫。
“等出了建安,我給你置辦宅子。”
傷害已經造成,只能彌補了,雖然不是他干的,但牌九現在是他的人,總不能將過去抹了,理所當然的享受牌九的忠心。
入了這個身體,原身做的事,他都得承擔。
“謝世子。”牌九跪了下去,感動的眼眶都紅了。
楊束默默往一邊挪了挪。
“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別隨便下跪。”
楊束往門口走了兩步,目光幽深,人都讓解決了,更無從查起了,但皇帝推出郭子維,要么原身中的毒,就是皇帝下的手,要么……
此人底蘊極深,連皇帝都查不出來,不然不會推出郭子維。
“世子,太醫已經放出府了。”
楊束點頭,都出結果了,留著太醫也沒用。
御書房,皇帝眉頭緊皺,絞心毒?和楊束成婚那日中的毒不同,究竟是不是同一人?
盯著案桌,皇帝目光森冷,不管是不是,都讓人遍體生寒,他竟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