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師兄看過了，我這陣法實無任何蹤跡可循，要不你跟我講講？”

陳落凡揉著發酸的脖子，轉過身來：“喲，師兄這是說的哪里話，不是說我狂妄嘛，現在這算是不恥下問？”

韓陣身為學術型人才，哪里會與人寒暄，看著陳落凡的表情，一把抓住后者的胳膊驚訝道：

“這么說，師弟是真的看出問題來了？快告訴我！！！”

陳落凡不動聲色的扒開了韓陣的手，正色道：“想要我指出問題也不難，但我有條件。”

“師弟請講！”

“第一，你得將精怪陣法相關的研究筆記給我，當然，我并不是想要學習，只是想根據其中的內容，后續才好繼續尋找其他的問題。”

韓陣想也不想就應了下來：“我這陣法本就想著發揚光大，只是一直受阻，別人也不敢學，師弟要看我定然毫無保留。”

陳落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還有一點，院長讓我每個月配合研究，但我自己還要修煉，注定沒有那么多時間。所以，如果我能幫你找出陣法中的問題，并且得到你的承認，那這一個問題便要抵上六個月的研究，如何？我想，就算你在這里冥思苦想六個月，恐怕也很難有這樣的發現吧？”

對于陳落凡的要求，韓陣不僅不反對，反而深以為然：“師弟說的不錯，研究這種事情，一個人做的久了，確實很容易鉆到死胡同里，正所謂旁觀者清。不過師兄也有一個不情之請，如果找出了問題后，能不能煩請師弟幫我一同找出解決方案呢？”

說到最后，韓陣的臉上甚至露出了幾許害羞。

陳落凡嘆了口氣：“師兄，非是師弟不愿幫忙，實在是師弟不會啊。先前我就跟你說過，陣法一道我還沒有入門，要不，你跟我說說有關的書籍哪里可以尋到，興許我能從中找出答案。”

韓陣聽完，以為陳落凡是拒絕，隨意的說道：“也罷，關于陣法的書籍，我這里有一些，不過卻沒有學院圖書館里的全，你要想看的話直接去好了，咱們研究院的學員在這方面還是很有優勢的。”

陳落凡見談的差不多了，也不再墨跡，直接將系統中顯示的第一個問題說了出來。

韓陣聽完大駭：“等等等等，你說這些作為陣基的精怪修為不同，所以導致了陣法運轉時候會產生屬性的不平衡？可是這一點我之前注意到了，還刻意控制了它們的修為，至今為止都停留在靈尊初期啊！”

陳落凡卻不贊同：“同為靈尊初期，可每個精怪因本體和天賦不同，它們對天道的領悟的有著差別。這些差別在平時很難感受到，可運用到陣法可就明顯了。”

“更何況，精怪也是生靈，它們所能發揮出的能量并不是一成不變的，這一點和傳統陣法的陣基不同。”

“或許你會說，這些差別只會讓陣法的威力產生波動。但你別忘了，你的陣法是會變化的，在變化的過程中，這種差別會越聚越大。長時間戰斗的話，莫說是傷敵了，搞不好還會讓陣法失控，從而傷及這些精怪。”

“不知我說的這些，算不算問題？”

此刻的韓陣，哪還有半分先前的從容自信？額角豆大的汗滴順著臉頰滑落，連帶著身體都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方才那股胸有成竹的氣勢，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