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凡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那道靚麗的身影緩緩走去,就在他的一只手即將觸碰到心中的禁忌之時,眼前的場景陡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近在咫尺的曼陀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猶如板磚般嚴肅的面龐。
“這是什么鬼東西?!”陳落凡嚇得渾身一顫,急忙收回手,向后猛地跳開一大步。
板磚臉的主人滿臉嫌棄地看著陳落凡,開口問道:“你就是新來的師弟?剛剛你看到了什么,一臉那副猥瑣的表情。”
陳落凡聽了這話,猶如吃了一只蒼蠅般難受,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看著面前的板磚臉,試圖迅速轉移話題:“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陣尊韓陣師兄吧。師兄,您這陣法實在是太厲害了,我竟然完全察覺不到任何跡象,而且陣法還能自行變化,不知師兄能否給我講講其中的奧秘呢?”
韓陣聽了陳落凡的話,那張一貫嚴肅的臉上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師弟也對陣法感興趣?難得遇到志同道合之人,不知師弟在陣法方面造詣如何?”
“咳咳,實不相瞞,我還沒入門呢。”陳落凡尷尬地撓了撓頭,一臉窘迫。
然而,韓陣并未因此而氣惱,反而對陳落凡的坦誠心生好感:“師弟不必灰心,只要你肯認真跟著我學,用不了幾年,我相信你在陣法上的成就必定遠超陣法院那些家伙!”
幾年?陳落凡心中暗自思忖: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在這里。
于是,他順著話茬說道:“師弟自知沒有師兄這般天賦,只是好奇師兄的陣法似乎與外界的大不相同。”
實際上,這句話陳落凡完全是信口胡謅,除了這次親身經歷,他所知曉的陣法知識全部來源于網文。
韓陣見陳落凡沒有接自己關于幾年時間的話,略帶遺憾地搖了搖頭,隨后開始介紹起來:
“我的陣法自然不是外面那些人能比的。你所說的這兩個特點,歸根結底是因為我的陣基與他們的不一樣。”
“陣基?”陳落凡滿臉疑惑,不解地問道。
“簡單來講,就是組成陣法的核心元素不同。他們習慣用天材地寶或者煉制出的靈器作為陣基,不過我卻覺得死物始終缺少了一絲靈性,所以我選用的陣基是精怪。”韓陣一臉得意地說道。
“精……怪?就是那些啟靈的精怪嗎?”陳落凡大為震驚,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考核時遇到的那些石頭精、木頭精。
“沒錯,這些精怪已經開啟靈智,能夠按照我的布置自主完成陣法的變化。說起來,師弟你剛剛運氣還算不錯,要是不小心闖進了我的殺陣,以你的修為,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陳落凡下意識地左右環顧了一圈,隨后壓低聲音問道:“師兄這么做,難道就不怕精怪一族找上門來算賬嗎?!”
韓陣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這些家伙都是自愿的,別人又能拿我怎樣?再說了,搞研究本就需要有所犧牲,如果總是固步自封,不敢嘗試新事物,我們又怎么能取得進步呢?”
陳落凡茫然地點了點頭,這時,就聽韓陣同樣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最關鍵的一點,咱們的院長就是學院的院長,有他老人家坐鎮,誰敢擅自闖進這片山谷?”
“原來……是因為謝院長的威懾力?”陳落凡嘴角微微抽搐,表情有些怪異。
“不然呢?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加入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