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家伙能覺醒三界域,確實是塊好料子,可心性還是差了些。雖說憑他的成績,穩進學院不成問題,可更好的成績,意味著能獲得學院更多的資源與重視。這般草率地與人私下賭約定勝負,這般態度,實在有些難登大雅。”
謝臨淵聞,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哦?聽雷鳴你的意思,是打算放棄這位學員了?這樣也好,反正我們研究院,也不需要他有多么沉穩的心性,只要能配合我們做些研究,便已足夠。”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雷鳴急忙連連擺手,語氣急切,“我可沒說不要啊!這樣的學員,才更有教學的挑戰性,簡直太適合我了!只是……”
一旁的虎兕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當即陰陽怪氣地插了句嘴:“之前也不知道是誰,總嫌我做事墨跡,如今看來,論起墨跡,我可比不上你啊!”
“你!”雷鳴氣得瞪眼,正要反駁,卻被謝臨淵再次打斷。
“行了行了,”謝臨淵無奈道,“你們兩個湊在一起就吵,凈說些沒意義的事。雷鳴,有話就直說,這里也沒有外人。”
雷鳴頓了頓,湊近幾分,壓低聲音道:“要不……我悄悄傳音給那人類,提點他些技巧?這樣……”
“不行!”謝臨淵臉色一沉,義正辭地打斷,“這是破壞規矩!身為學院分院長,你怎能有這般想法?再者說,這對鳳棲木也不公平!”
雷鳴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辯解道:
“我也是怕這人類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受挫,萬一打擊了他進學院的心思,對整個靈能大陸都是損失啊。至于鳳棲木,反正我已經決定把它招進天精院,讓這人類挫一挫它的傲氣,對我日后教學也有好處。只要他們二人不說,誰會知道這事?”
謝臨淵聽后,手捋胡須,陷入了沉默,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就在這時,虎兕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幾分嘲諷:“你是不是想多了?什么叫‘誰會知道’?我們幾位分院長都在這兒,你當我們是空氣不成?”
“你們……”雷鳴急了,“大家都是學院院長,難道還會拆自己人的臺?”
“憑什么不拆?”虎兕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悄悄傳音給那人類送技巧,讓他念著你的人情,日后選擇天精院。這事對我們半點好處沒有,憑什么幫你瞞?”
“我!”雷鳴被懟得說不出話。
謝臨淵再次出聲打斷,語氣嚴肅:“好了,這事別再提了。就算沒人知道,我們也不能知法犯法。安靜看比賽吧!”
雷鳴不甘地瞪了虎兕一眼,后者卻裝作沒看見。最終,他只能無奈地轉過頭,將目光重新落回擂臺。
場中的陳落凡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正心急如焚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你不妨試試,減少控制的元素數量。”
陳落凡猛地瞪大雙眼,這聲音,竟是謝院長的!
他急忙抬頭望向空中,卻見謝臨淵只是沖他微微點頭,隨即便轉過頭去,神色平靜得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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