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凡卻只是淡淡一笑,語氣從容得不像話,仿佛早已勝券在握:“若是一場結果未知的dubo,或許我還會猶豫。可早已知道結果的賭局,那就不能叫dubo,該叫投資。像我這種窮小子,面對主動送上門來的靈境積分,自然沒道理客氣。”
聽他自稱“窮小子”,謝臨淵無奈地搖了搖頭。若是連手握462個靈境積分的人都算窮小子,那在場這些弟子里,恐怕沒幾個能稱得上有錢了。
“驗資”已畢,陳落凡的目光重新落回沈濤身上。此刻的沈濤,臉上早已沒了先前的得意,只剩下一片死灰,連嘴唇都泛著白。
陳落凡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像是在逗弄一只落荒而逃的獵物:“怎么樣?你先前要我把積分亮給大家看,我照做了。現在該你了,還敢賭嗎?”
“我……我沒有那么多積分。”沈濤的聲音細若蚊蠅,頭垂得幾乎要埋進胸口,連耳根都紅透了,顯然是羞憤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陳落凡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說了半天,原來是你自己拿不出!難怪剛才急著質疑我有沒有積分,合著是怕自己露怯啊?既然賭不起,就別在這耽誤功夫了。測試已經結束,還請考官宣布成績!”
被陳落凡這般當眾嘲諷,沈濤只覺得臉頰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就在這時,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驟然閃過一絲自以為是的智(白)慧(癡)光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大喊:“我明白了!”
陳落凡故作好奇地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引導:“哦?你明白什么了?”
“哼!險些被你糊弄過去!”沈濤重重拍了下大腿,語氣篤定得可笑,眼神里卻透著一股不自知的愚鈍,“你越是表現得自信,就越證明你心虛!故意用這么多靈境積分壓我,就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好躲過重測,好一個居心叵測的家伙!”
陳落凡聽著他這番完全靠腦補編出來的“劇情”,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連忙強作鎮定地擺手:
“你、你別亂說!沒有積分就別硬撐著賭,學院的測試全程有目共睹,誰也不能無故要求他人重測!”
這副“被戳穿心事”的逼真演技,瞬間讓沈濤放下了所有疑慮。
他松了口氣,腰桿重新挺直,目光灼灼地看向高臺上的謝臨淵,躬身拱手道:“謝院長,晚輩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能否向您先借462個靈境積分?晚些時候,我定讓家中將積分如數奉上,絕不敢拖欠!”
謝臨淵看著場中二人的神色,心中早已明了,沈濤這是徹底掉進陳落凡的圈套里了。
他壓低聲音,試圖勸道:“沈濤,要不這事就算了吧。些許積分對我而不算什么,可你若因此在家族中損失這么大一筆資源,恐怕會影響你在族中的地位,不值得。”
陳落凡一聽這話,頓時急了,要是沈濤真被勸住,那到嘴的積分豈不是要飛了?
他連忙跟著勸道:“是啊沈濤,院長說得在理!這些積分對你來說不是小數,沒必要為了一時置氣平白損失。這事就算了吧,咱們趕緊開始最后一項考核,別耽誤大家時間。”
他這般“好心”推三阻四,反倒讓沈濤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
“不行!今日這賭,我必須跟他賭!院長您放心,積分我定然會還,絕不讓您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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