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落凡不急，她索性也放緩了腳步，反倒順著他的話頭，眼底藏著幾分探究問道：“小凡師弟，既然你不著急，那不如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陳落凡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坦然：“師姐有話盡管問。”

“那我就直說了。”沐知卿眉頭微蹙，語氣里滿是不解，“師弟的天賦確實出眾，可我實在想不通，你突破靈尊之前，到底是怎么得罪蒼狗皇者的？我絕不相信，一個來自試驗大陸的靈師，能有本事招惹到一位靈皇。”

陳落凡聞，緩緩點了點頭。

其實關于這個問題，他早就在心里盤算了無數遍。先前沐知卿和張朗的對話，他恰好聽了個正著，自然不難猜出，沐知卿背后的師父，就是外管部里與蒼狗地位相當的對頭。

按照九龍之前給的建議，他現在大可以把蒼狗過去的所作所為全盤托出。以沐知卿師父的實力，定然能拿著這件事制衡蒼狗。

可轉念一想，這樣做對他自己沒有半分好處！平白得罪一位靈皇，卻撈不到任何益處，這種虧本的買賣，他可不會做。

更何況，他心里清楚，就算把這事捅出去，最多也只是把蒼狗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可一旦沒了職位的束縛，一個無所顧忌的靈皇，只會變成纏上他的噩夢。

反之，若是把這個秘密攥在手里，蒼狗反倒會投鼠忌器；若是操作得當，說不定還能從對方那里訛些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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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這些，陳落凡臉上露出一抹略帶狡黠的笑：“嘻嘻，沐師姐，我不過是個剛突破的小小靈尊，哪有膽子得罪靈皇啊？你肯定是想多了。”

沐知卿眉頭皺得更緊，語氣里帶著幾分遲疑，又添了些勸說的意味：“小凡師弟，你可得想清楚。以你的天賦，或許未來真能成長到無視蒼狗皇者的地步，但現在的你，在他眼里不過是只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如果你肯把他暗地里做的事告訴我，憑我師父的實力，或許能保你周全。”

可陳落凡卻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幾分從底層爬上來的清醒：“師姐，這些日子你對我的照顧，我都記在心里。但你也說了，這種保護只是‘或許’。我從凡人一步步走到現在，更習慣把自己的安危攥在手里。所以這事，師姐就別再問啦，或許將來有一天我真需要幫忙，定會第一時間找你。”

“你確定？”沐知卿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追問了一句。

陳落凡重重地點了點頭：“嗯嗯，我確定。”

“那好吧。”沐知卿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多勸，只是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枚刻著紋路的玉符遞過去，“記住我的傳訊方式，真遇到事了，第一時間給我傳信。對了，還有件事要提醒你，雖說學院和外管部是相對獨立的兩個部門，但以蒼狗靈皇的能量，未必沒法插手學院里的事，你往后在學院里，也得多留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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