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日的計劃徹底泡湯，宋臧身上的氣勢驟然泄了下去。他看著眼前年紀輕輕卻氣場十足的慕容瑤，長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哎，慕容峰主，今日之事是我們魔王峰理虧。他日我定然備上厚禮，登門致歉，只希望你不要因此對魔王峰心存芥蒂，繼續保持中立便好。”

見慕容瑤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回應，宋臧只好硬著頭皮，又補充了一句：“慕容峰主，你想問的問題，老夫未必都清楚啊。”

“無妨，”慕容瑤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您只需照實說便是，不清楚的事，我自然不會為難您。”

宋臧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好，你問吧。”

下一秒，慕容瑤的眼神驟然變冷，聲音也沉了下來，每個字都似帶著冰碴，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是誰，讓你們圍攻棲霞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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