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孫利和趙敏滿臉震驚的模樣,昊德心中暗自得意,玩心陡然升起。
他故意板起臉,手指著二人,聲音陡然轉厲:“好你們兩個家伙!竟打著‘為我好’的名義暗中下毒,若不是陳小友醫術通天,恐怕你們這輩子都見不到我了!如此陰險之輩,居然能當鑒定師總盟的盟主、副盟主,簡直是咱們鑒定師的奇恥大辱!”
這聲厲喝如同驚雷,險些讓孫利和趙敏當場宕機。
孫利反應過來后,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一手指著昊德,氣得聲音都發顫:“呸!血口噴人!我堂堂總盟盟主,豈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當初我還特意吩咐底下人不許為難你,想不到你竟翻臉不認人!難不成你以為搭上陳小友、攀上‘那個地方’的關系,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只要你沒突破靈尊,就還是我手底下的鑒定師,輪不到你在這撒野!”
一旁的趙敏也徹底傻眼,雖不明白這誤會從何而來,但眼看二人劍拔弩張,還是趕緊上前打圓場:
“昊德長老,話可不能亂說啊!當初盟主特意交代不讓為難你,這事還是我親手去辦的,底下人絕不敢亂來。你不如詳細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興許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下毒之事絕對沒有,對吧,陳小友?”
趙敏一邊說,一邊偷偷給陳落凡遞眼色,示意他趕緊幫著圓場,最好能“檢查”下昊德的身體,證明沒有下毒這回事。
可陳落凡也摸不準昊德的心思,只能緊閉著嘴,裝作沒看見他的暗示,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就在場面愈發緊張時,昊德突然“哈哈哈哈哈”地放聲大笑,先前的嚴肅勁兒蕩然無存,眼底滿是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孫利被他笑得心里發毛,忍不住喝道:“昊德!有話直說,別在這裝神弄鬼冤枉人!再這樣,休怪我不顧多年情面!”
昊德見火候差不多了,終于收住笑,帶著幾分得意道:“我就是想讓你們倆嘗嘗被人冤枉的滋味!這幾年我雖沒說,但心里一直憋著口氣,不把這口氣撒出來,念頭不通達,今后還怎么突破?現在我舒坦了,你們就當陪我樂一樂。”
孫利先是一愣,隨即怒火更盛:“好你個昊德!當初是什么情況你不清楚嗎?要報復也別沖著我來啊!現在倒好,你的念頭通達了,我心里堵得慌!你得賠我精神損失費,至少十壇醉仙釀!”
趙敏倒是松了口氣,笑著搖頭:“昊德長老,你可真是嚇死我們倆了。不管怎么說,當初把你關起來是我們的不是,你要出這口氣,我們認了。”
他話鋒一轉,眼角余光瞥了眼陳落凡,語氣里滿是好奇:“不過……你得給我們講講,你到底是怎么恢復的?又是怎么突破到九品的?這才一天功夫,變化也太大了。”
孫利也在一旁幫腔,余怒未消卻難掩好奇:“就是!你這老家伙,鑒定師的本事還算有點天賦,可靈修一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以你的資質,根本不可能突破九品!快老實交代,是不是陳小友給了你什么天材地寶?比如千年雪蓮、九轉還魂丹之類的?”
昊德先是回頭給了陳落凡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他不用暴露旭陽族的事,而后才轉向孫利,沒好氣道:
“老孫你這破嘴,跟外人說話甜得像抹了蜜,跟自己人說話就跟沾了毒藥似的!我的天賦有你說的那么差嗎?行了,想知道也不難,只要酒管夠,我保證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他頓了頓,看向趙敏:“不過陳小友不能在這陪我們了,他還得去破境墻看看委托。要不老趙陪他走一趟?等陣法開啟后你再回來,我們倆在大殿等你,正好邊喝邊聊。”
“還要去破境墻?!”孫利和趙敏異口同聲地驚呼,臉上滿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