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坤不明所以,自以為是陳落凡想到了解決的方案,因此頗為激動地道:
“陳小友可是想到了醫治的方法?”
陳落凡故作沉吟狀,過了約么一刻鐘,這才沉聲道:“經過我一番反復的研究,勉強想出了一個辦法。這個辦法說來也容易,只不過看你愿不愿意了。”
邵坤一陣狂喜,連帶著聲音也變得爽朗起來:“哈哈哈哈,陳小友說笑了,只要能夠治愈我的月圓之苦,沒有什么是我不能忍受的!”
“好!”陳落凡痛快的態度,讓邵坤的內心隱隱生出不祥的預感。
“你的病因是因為體內的陰木元素積壓,只需截取一段泉眼藤,并將它編制成衣貼身穿在身上,每日日升之后直到日落,需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時,因為陽光的照射,泉眼藤內部的陰木屬性不斷被中和,而離開了本體,它的營養又無從補給,因此會從你身體的內部強行將陰木元素吸引過來補充自己的營養。只要你堅持九九八十一天,想來你的病癥就能徹底根除了。”
邵坤一愣,忙問:“用……泉眼藤編織衣服,還要貼身穿?你千萬不要告訴我,這件‘藤衣’之上不能再穿別的。”
“bgo,你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似乎猜到了邵坤的想法,接著又補了一句,“不僅是不能再藤衣外覆蓋其他衣服,就連用靈氣掩蓋也是不行的。”
邵坤的身體猛地一陣晃蕩,他終于知道剛剛的預感是來自哪里,這種來自精神上的犧牲遠比肉體上的痛苦更加難以讓人接受。此刻的他,仿佛已經想象到三個月后,其他的那些損友們再看到自己時該如何的譏諷。變態尊者?裸衣尊者?或者說是——漁網尊者?
“陳小友,我倒不是懷疑你的專業性,這種方法一聽就很靠譜。只不過,難道就沒有其他委婉一些的方法嗎?至少是不那么羞恥的。”
陳落凡無語,之前信誓旦旦說為了治病怎么著都可以,怎么真到節骨眼上,還要臉了呢?
他無奈的晃著頭說:“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種方法了,要不然你試試將陰火引入體內,陰火對于陰木有著極強的克制作用,應該能夠更快的將你體內的陰木元素清除干凈。唯一的問題就是,當這些陰火將陰木驅散干凈后,會不會對你的內臟感興趣。”
“當然,這些只是我的一面之詞,要不然你試試,萬一那些陰火吃飽喝足了在你體內找個角落踏實休眠呢?尊者大人如果試過之后沒死的話一定告訴我一聲,這也為我以后為他人鑒定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案例。”
“不必了!”邵坤后背一陣冷汗,好家伙,拿我做試驗,還找個角落休眠,你以為那陰火是什么善茬嗎?
“就按陳小友說的辦,大不了……大不了我找個沒人的地方,三個月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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