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凡之所以說出來賭這個字,正是因為以他的了解,十個男人九個好賭,唯一的區別就是是否能夠承受輸的代價。而像眼前這種賭局,對方本就立于不敗之地,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還是剛剛所說的約定,只不過我要贏了的話,我也不需要尊者的任何東西,我只希望您能夠換一種投影方式,能夠讓我看到你的真身。”
“看我的真身?”邵坤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個看透你想法的表情道,“不要白費心機了,我知道你們那里的凡人打的什么心思,不就是像看看我這里與你們那里的不同,從而尋找突破的機緣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們所在的世界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次,而且你們突破所需的東西也根本不是通過看就能尋找到的,那可是……”
說到這里,邵坤突然收聲,表情一改之前的傲慢,顯得有些畏懼。
“尊者大人,晚輩并非是為了這個原因,只是想要試試能否通過觀察大人的真身,尋找您的真正病因!”
“病因?你難道真的有信心?”邵坤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
陳落凡不卑不亢道:“大人,就像剛剛所說,時間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方法,再未看到您真身之前,晚輩也不知道究竟能否成功。”
“好!如果你真的能夠修改我修煉的功法,那我就承認你的能力,哪怕付出一些代價讓你看到我的真身,那也值了!”
“一為定!”
二人的對話不過五分鐘,卻看呆了一旁的趙敏,他心中無語:這就是你說的不會輕易得罪尊者?你特么連命都賭上了,還有比這更冒犯的嗎?
仍然跪伏在地的孫利就更懵了,他原以為老友打招呼讓自己救場是為了一個有天賦的后輩,可剛剛發生的一幕讓他傻眼了。
敢這么跟尊者說話的,這么多年我是頭一回見。這還叫后輩嗎?我管你叫大爺好不好?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我還轉圜個毛線啊,一會兒你要是輸了,不用尊者開口,為了總盟的聲譽,我肯定第一個下手!
對于兩個老家伙的心理活動,陳落凡自然不知曉,哪怕是知曉了也無所謂,他仍然會如此選擇。這個賭局在別人看來或許跟送人頭差不多,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在明知道自己會贏的情況下,這就不是賭局,而是投資!
這一刻,他曾經的演技派上了用場,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必要再畏畏縮縮。他見到場上仍空閑著的一個座位,晃晃悠悠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孫利察覺到陳落凡的動作,不過此時的他已經并不在意著舉動是否無理,索性裝作沒有看到,將頭埋的更深,只不過豎起的耳朵卻暴露了他的關注。
陳落凡緩緩落定,看著高高在上的邵坤,語調平靜地道:
“尊者大人,這功法的修改涉及到您的個人隱私,您確定要當著外人的面讓我說出來?我倒是無所謂,就怕其他人知道您的功法后,萬一被人研究出針對的方法,那恐怕……”
“臭小子,你在說什么?!”
孫利怒了,你一個惹事兒精,老子好心好意過來幫你圓場。你倒好,兩句話我就成了外人,還針對尊者研究方法,你真是嫌我死的不夠快是不是?!
趙敏卻有著不同的看法,他看著煞有介事的陳落凡,認真思索了一下便點著頭道:
“雖然說本尊并不畏懼這些凡人,不過你的出發點是為我著想,就按你說的辦吧。”
說完,他又對著孫利和趙敏揮了揮手:“你們兩個退下吧,這里沒你們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