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對陳落凡激動后的無禮舉動并未動怒,只是不動聲色的輕輕將手抽了出來,緩緩的點著頭說:
“這是自然,畢竟關于昊德的情況當時也不是由我們總盟來審判的,我們只是將他的過往和辭報了上去,最終是那里的人給出了這樣的定論。”
陳落凡點了點頭,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不對啊老哥,這墻上的委托不都是那里的編外人員嗎?難道這些編外人員還能讓這種大罪改判?”
趙敏冷笑:“大罪?昊德長老的舉動無論是我還是孫盟主,都認為他無罪。正如你之前所說,他若要存了半分私心,只消投敵便能免去數十年的折磨,那他為何還要拼死的趕回來向我們報信呢?至于說不能開戰,雖然他沒有說出具體的理由,不過我們都信他!”
“據我所知,那里的人對于我們這里小人物的處理,一向都是由那些編外人員隨意定奪,除非是產生出新的靈尊才能引起他們的一絲重視。當時昊德長老的事情報上去后,不出一分鐘就從那里傳回了定罪的結果,你覺得有人會認真研究到底發生了何事?”
陳落凡大怒:“這簡直就是草菅人命!他們一句話就能斷人生死,可曾考慮過被定罪之人的感受?”
趙敏無奈長嘆:“草菅人命?那前提至少是將你當成人,若你在他們的眼中與豬狗無異,又哪里會在意你的感受?”
陳落凡沉默了,寥寥幾句對白,使他在鑒定尚未開始時就已經對那里的人產生了抵觸。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卻讓他的胸口猶如壓上了一塊巨石,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哪怕他知道,當有一日自己走到那個位置的時候,或許也會輕視外面的這些人,就像如今的他輕視凡人一般。可即便如此,他的情緒也變得極為壓抑。
“好了老弟,這些事兒你就別想了,那不是我們這種人所能改變的,多接觸慢慢總會適應。倒是你,以你的年紀和天賦,或許有一天能夠沖破那層枷鎖,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希望到了那個時候,你不會成為自己討厭的這種人吧。”
陳落凡聞,只是抬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趙敏,然而他卻并沒有說話,很快又將頭垂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陳落凡似乎已從那種狀態中走了出來,抬起頭時,臉上已恢復了之前的風采。
“趙老哥,這光團內的委托如何查探?”
趙敏一愣,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青年,居然如此快的就能將心態調整過來,這種心性讓他對陳落凡又看重了幾分。
“這查探也不難,且讓我來先看看今日輪到誰。”
“輪到誰?啥意思?”陳落凡一臉茫然
“那里的家伙定下的規矩,每日只能嘗試一次,而且嘗試的對象也是由對方排班來指定。也就是說,你可能碰到的是初入靈尊提出的問題,也有可能是靈尊巔峰,而你要碰到了無法解決的問題,那就只能等待明日再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