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隊長離開鑒定師總盟,整個殿中只剩下了陳落凡二人。
趙副盟主認真端詳了陳落凡一番,發出一聲無奈的長嘆,緩步走上前來為陳落凡解開鐐銬,同時一指旁邊的椅子道:
“坐吧。”
陳落凡活動了一下手腕,也沒有語,點頭示意,旋即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趙副盟主走到了另一側,坐到了一張雕花燧木椅內,聲音不疾不徐地傳出。
“陳谷主,你的名聲我在神圣帝國內也早有耳聞,不知你這次過來所為何事?按照鑒定師聯盟內登記的信息,目前的你還只是個六品鑒定師,不過,只要同為鑒定師,聯盟在不違背原則的前提下,還是會給予應有幫助的。”
陳落凡一愣,他原以為對方會因為昊德長老的事對他進行審問。
誰知這人卻根本不提此事,反而對他格外的熱情,與先前那名守衛隊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作答。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結果已經是極好的,相信只要他肯說出自己的心愿,以對方目前的態度來說,應該并不難。
可他心中卻始終放不下昊德長老的事,對于那位共同經歷生死的偏執老人,他心中充滿了敬仰。尤其在聽到說對方已經被落罪的情況下,更是心中充滿了擔憂。
昊德長老在萬化世界的黑暗中被囚禁了數十載,在那種條件下,他仍保持著一顆為全人類著想的浩然之心。好不容易機緣巧合之下碰到了自己,將他重新帶離地底世界重回人間,如今卻只是換個地方成為階下囚,這種下場實在是讓他無法接受。
想了許久,趙副盟主也沒有打斷,直到過了盞茶時間,他的眼中終于不再有猶豫,抬起頭來看著對方,認真的說道:
“趙副盟主,我的事情暫且不提,我想先問問昊德長老,聽說他因事入罪,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我和昊德長老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不過,對于他的為人我自認還是有些了解的。不如您將他所犯之罪說出來,興許在下知道一些原因能夠化解這段誤會。”
趙副盟主聽后,并未第一時間做出反應,而是盯著陳落凡的雙眼認真的打量。
陳落凡倒也光棍,他所擁有的功法和武技都是系統給的,哪怕對方的見識再廣也看不出深淺。因此也就十分光棍的坐在那里,任由對方打量,毫無不心虛。
又過了幾分鐘,趙副盟主終于有了反應,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長嘆一聲。
“哎,這件事本來與你無關,我故意不提只是不想牽連無辜,你又何必將自己牽扯進來呢?”
陳落凡一改往日的嘻哈,聲音不大卻極為堅定:“我雖然有些貪生怕死,但我心里卻有自己的準繩。如果昊長老真的犯下罪不可恕的大罪,那我絕無二話。可他要是被人冤枉入獄,嘿嘿,哪怕我只是孤身一人,也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趙副盟主死死的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他的罪名是——通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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