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的時間過去,陳落凡緩緩的抬起頭來,眼神中的迷茫慢慢散去,只留下堅定的光芒在綻放。
“幾位前輩,關于古劍峰和魔王峰的爭斗,既然是來自那里的旨意,那我也無力改變什么。我只希望眾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讓著爭斗太過激烈,大家只是做做樣子,不知可否?”
古劍峰眾老再次暗中商議,過了片刻還是由劍人開口:“陳谷主,短時間內做做樣子倒是無所謂,我們擔心的是時間一久,那里的人發現端倪,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陳落凡右手一伸,蜷起了兩個手指道:“三年,我只需要三年時間,如果三年內我還無法改變那里的決定,到時候……哎,到時候再說吧。”
似乎聽出了他口中的難之隱,劍人試探著問道:“陳谷主莫非是要去神圣帝國了?您所說的三年之期,難道三年之后會有什么變故?”
陳落凡微微搖了搖頭,并不是他不想將這些人拉上他的這條大船,只不過古劍峰身為執牛耳者,他們的背后一定與神圣帝國內的那個地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在不確認是敵是友的情況下,他并不想暴露太多。
再者說,就眼前的這些人來說,他們加起來都不是掌握了七絕劍法的陳不凡一合之敵,能夠發揮出的能量也是有限。
也許有人會想,他們身為一個大勢力,轄下的勢力和人員眾多,總能夠幫上些忙。可別忘了,一旦陳落凡真的這么做了,恐怕他的計劃還未開始,就會被那里的人察覺并找上門來,到時候來的人可能就不會像百里風那樣只是口頭警告,至少也要將他強行帶回去問個清楚了。
見到陳落凡不想回答,劍人也沒再糾結,而是問出了另一個問題:“陳谷主,三年并不算太長,只是做做樣子的話倒是可以一試。只不過我們古劍峰想做,那些魔王峰的魔人卻未必愿意,您看……”
陳落凡微笑道:“放心,魔王峰那里我自會搞定。”
“好!既然陳谷主已經說了,那我們就應下了,正好趁著三年時間,我們也能多向陳峰主請教請教,爭取在座的人都多掌握一門絕學劍法!”
提到劍法,劍天峰主眼神微動,似乎是對于陳落凡的“毒舌”猶有畏懼,嘴唇抽動半天,在輕聲開口:
“陳……陳谷主,敢問您如今的劍術到了何種地步?”
他的話一說完,其他幾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陳落凡,一雙雙灼灼的目光里,滿滿的八卦之火。
陳落凡微微錯愕,他正想著如何表述自己的劍道造詣,卻猛地抬頭看向了劍人長老,緊接著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劍人讓陳落凡看的發毛,連忙緊張的看了看自己身上,在未發現異常后,這才開口:“怎么了陳谷主,我……可是我身上有什么異樣?”
陳落凡微微一笑:“異樣倒是沒有,先前劍天峰主不是問我的劍術修為嗎?借用我們老家關于劍人長老的那句話,如今的我如果只論劍術的話,算是達到了人即是劍,劍即是人,人劍合一的境界!就如二長老的名字一般,劍人!”
“……”劍人
“陳谷主,其實我們峰主的意思是想問問您和陳不凡先生的劍術,究竟誰的更強一些。關于您是不是劍人的問題,倒沒有那么在意……”
“……”陳落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