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博旁邊一個年紀稍長的同伴,也看不下去了,悄悄拉了拉姚博的袖子,低聲道:“姚工,少說兩句吧……”
姚博被周玉徵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最終只能不服氣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祁樹清看著姚博吃癟的樣子,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他一把摟住周玉徵的肩膀,故意用惡心兮兮的語調說道:
“玉徵。你剛才真是太帥了!崇拜!小弟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
周玉徵面無表情地挪開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語氣嫌棄:“離我遠點。”
他雖然面色依舊冷靜,但心里卻并非毫無波瀾。
被人當眾嘲諷,尤其是涉及到溫迎送他的東西,哪怕他再冷靜,心底深處也泛起了一絲不舒服。
那不是因為皮帶本身,而是因為那份心意被輕賤。
這場接風宴,最終在這不算愉快的小插曲后,草草收場。
眾人心思各異地散去,三三兩兩地往研究所宿舍走。
周玉徵沒有立刻跟著大部隊回去,他繞到了飯店的后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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