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徵冷漠地打斷她:“那你親眼見過溫迎對他死纏爛打了?還是親眼見過她偷東西、欺凌同學了?”
“我……我沒有……”蘇婉清被他的氣勢和連續的發問唬住了,一時語塞,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周玉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和疏離:
“既然你沒有親眼所見,僅憑外人的幾句閑話,就在這里捕風捉影,妄加揣測?我希望你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周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他的話像冰冷的刀子,毫不留情面,直接將蘇婉清那點小心思戳穿。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大步從她身邊走過,徑直回了房間。
走廊里,只剩下蘇婉清一個人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臉色最終變得扭曲而猙獰,滿眼都是不甘和嫉恨。
周玉徵回到房間,輕輕關上門。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溫迎側身躺著,背對著他這邊,似乎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他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躺下,盡量不驚擾到她。
他剛調整好姿勢躺穩,準備閉眼入睡,身旁原本“熟睡”的溫迎卻突然動了一下。
她像是無意識地翻了個身,自然而然地就滾進了他的懷里,腦袋習慣性地在他肩窩處蹭了蹭,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不動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同床共枕,周玉徵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靠近和這種睡夢中無意識的依偎。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手臂就已經熟練地抬起,自然地環住她的肩膀,將她更安穩地摟進自己懷里。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帶著沐浴后的淡淡馨香。
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里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懷里的人兒忽然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又像是憋了很久:“你……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周玉徵沉默了片刻。